張士貴倒是也不介意,只當是下人想要在紀王面前邀功,故意說給他們聽,炫耀罷了。
能夠跟著紀王身邊的下人也不是一般人,必定是紀王身邊的近侍,深得紀王信任。
得罪這樣的人犯不上。
石頭被罵了一頓主動滾到一邊,由李慎帶來的婢女為眾人倒酒。
李慎出行肯定不能只帶石頭春香冬梅三個人,還有十幾個宦官婢女。
這三人是他的近侍貼身服侍生活起居,但還有很多雜活需要人做,總不能指望那些侍衛幹吧。
“虢國公,本王敬你們一杯,你們為了我大唐在此駐守多年,抵禦外敵,保家衛國。
本王代表天下百姓,代表我阿耶敬你們。”
李慎端起酒杯,說了幾句客套話。
所有官員立刻起身端起酒杯,雖然紀王說的話有很多毛病,比如代表天下百姓這句話應該由皇帝說才是,太子都不應該說,可他們並不介意。
這位小王爺在長安城十分得寵,這是整個大唐官場都知道的事情,一句話而己無傷大雅。
“謝陛下,謝紀王殿下。”
眾人行禮道謝後一飲而盡。
放下酒杯宴席正式開始。
身旁婢女在為李慎夾菜,李慎吃的倒是不錯。
“對了,虢國公,蘭州城應該不缺水才是,一條河貫穿而過,還是湟水、莊浪交匯之處,應該風調雨順才是。”
李慎一邊吃菜一邊閒聊。
“紀王殿下說的不錯,蘭州的確不缺水,只是殿下你也看到了,蘭州兩側是山,能夠耕種的地方有限,
需要到更遠的地方去開墾。
北面不遠就是一片荒蕪之地,南面又不歸蘭州府管轄。這裡的百姓過得不易。”
張士貴答道。
蘭州從漢朝開始就是重鎮,抵禦西北外敵的,當時沒有考慮過百姓土地稀少的問題,之後時代變遷這裡才開始聚集了很多的百姓。
如今能夠開墾的土地不多,人口開始增加,這才出現了到遠處開墾。
李慎也明白這個道理,人多耕地少,百姓就過得不易。
“虢國公,此處乃是去西域的重要中轉樞紐,大部分商賈都要由此路通往西域,難道你就沒有想過改變此地百姓農耕的方式麼?”
李慎喝了一口酒後開口問道。
“改變農耕方式?不知紀王殿下此話是何意?”
李慎的話讓張士貴一愣,其他官員也是一臉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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