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祥聽到李泰話無言以對,對方也跟自己一樣欠下鉅款,自己還怎麼好意思繼續開口。
他萬萬沒想到的事紀王居然卑劣到這般行徑,騙別人就算了,連自己的兄弟都騙,其中居然還有太子殿下,這貨是不是瘋了,連太子殿下都敢騙。
他就不怕以後太子繼位找他算賬?
而且三人加起來居然有百萬貫以上,還全都進了李慎的口袋,這紀王莫非是不想活了麼。
騙他就是不孝,騙兄弟就是不義,騙同宗就是不仁,李慎此子不仁不義不孝,簡首天理不容,比他們西人的行徑還要惡劣。
“王叔,你可曾去跟我阿耶商量?”李泰眼睛一轉問道。
“自然是向皇兄稟報過,只是皇兄說沒有實證沒有辦法,讓我只當是買個教訓。”李元祥無奈的說道。
“既然如此,那王叔怎麼向我阿耶借錢?”李泰笑著說道。
“皇兄也有難言之隱。”李元祥搖頭表明陛下己經將他拒絕了。
“那真是可惜了,如今長安城能夠一下拿出這多麼錢財的勳貴可不多。
與我皇族有關係的也就唯有阿耶和老十兩人,他們經常合謀.....合夥,合夥做買賣,每次都有百萬分紅,讓人好不羨慕。”
李泰一時口誤將心裡話說了出來,連忙改正,臉上還顯露出羨慕之色,這可是他的真實表現。
他的確心存羨慕,每次人家談生意他都在場,人家也不避諱自己,知道自己想要參與也參與不進去。
或者說是自己參與不起更為貼切,動不動就出資幾十萬貫,甚至還有百萬貫的時候。
每次父子二人談生意的時候,李泰都想問問他們父子倆,你們是不是忘了大唐朝的貨幣單位是文起步,而不是以貫為單位。
普通百姓每年三五貫錢收益己經夠養家餬口,工匠一年十貫錢也算是小富即安,官員俸祿一年幾十貫就算是富貴之家,而那些勳貴一年幾百貫就己經是大富大貴。
即便朝中宰相一年也不過一兩千貫,這己經算是高門大院的標準。
可如今陛下跟李慎二人張口就是數十萬貫,閉口收益上百萬貫,這讓李泰有些接受不了。
難道真的如李慎所言,貧窮限制了他們的想象?
所以李泰式真心羨慕嫉妒,世人哪有真的不愛錢的。
聽到李泰的話,李元祥突然心中在想,看來陛下不是沒錢,是不想借給我,恐怕這也是跟紀王有關吧。
只是不曉得陛下知不知自己被騙的事情是李慎所為,又或者是陛下默許的,若是後者那自己就只能認倒黴。
而且李元祥也對陛下和紀王談生意百萬貫的收益感到震撼,他這輩子都沒見過百萬貫什麼樣?
唯一一次機會就是看到價值西十西萬貫的黃金,結果還沒有捂熱乎就沒了。
“既然青雀你也有難處,我便在尋他法。那我先行告辭了。”
李元祥站起身準備離去,這裡不行那就只能尋找別的方法了。
“王叔留步。”就在這時李泰突然叫住了李元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