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治對李元祥本身就比較厭惡,認為他敗壞了皇家的名聲,打心眼裡就看不起李元祥這樣的人。
所以李元祥想要借錢,李治想都不想就首接拒絕。
他對李慎只是狠,但對李元祥確是厭。
“那既然如此,我就不打擾你了,我再去想想其他辦法。”
李元祥站起身,他知道在李治這裡也借不到錢了,不過好在他也沒抱多大的希望。
李治跟他不熟,相比李治,李元祥跟李泰還比較熟悉一些,至少他們小時候還見過面。
“王叔包涵,實在是對不住。”李治也跟著站起身,沒有說一句留下的話。
“無妨,你也是困難,畢竟數目這麼大,也不是誰都能夠拿得出來的。”李元祥搖搖頭。
“王叔,就如小侄剛剛說的,實在不行就不給了,首接跟李慎言明,就說知道是他騙的你,看他如何回應。”
李治勸解道。
“嗯,這個我回去想想再說,告辭。”李元祥點點頭,然後向外走去。
李治緊隨其後將李元祥送到大門口。
“雉奴且回吧,改日我們再好好喝幾杯。”李元祥說了一句客套話後上了馬車。
“恭送王叔。”李治行了一禮,一點都不失禮儀。
看著李元祥的馬車走遠,李治這才露出輕蔑的微笑,輕哼一聲:
“哼,自作自受,什麼東西。”
說罷李治走回王府。
“大王,怎麼樣?晉王答應了麼?”
馬車中,親信著急的問道。
“沒有,此子內心險惡程度不亞於李慎。”李元祥臉上陰沉。
“大王這是何意?莫非是與其爭吵了?”親信聞言立刻詢問。
李元祥搖了搖頭:
“那倒是沒有,只是此子居然想要挑撥本王與紀王爭鬥,真是包藏禍心,其心險惡。”
李元祥雖然是紈絝,可怎麼說也是個親王,讀過書的親王,還真以為他聽不出來麼?
只不過當時他沒有說出來。
“晉王居然如此?難道他不知道我們不是紀王的對手?”親信也是萬分驚訝,能與紀王爭鬥的人可不多啊。
這分明就是讓他們家大王去送死。
“他當然知道,要不怎麼說此子險惡不遜於李慎呢。他是想要讓本王跟紀王爭鬥,無論勝負都對紀王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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