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李元祥帶進客廳命人上了茶之後,李治也沒有寒暄首接開口問道:
“不知王叔今日前來可是有什麼事?”
“這個.....”李治的態度讓李元祥有些猶豫了。
“王叔但說無妨。”
“唉~~~好吧。”李元祥硬著頭皮嘆息一聲首接說道:
“實不相瞞,我今日前來是想要跟雉奴你借點錢財。”
“跟我借錢?”李治的聲音抬高了幾分,不過很快發現自己這般有些無禮,立刻平靜的說道:
“不知王叔想要借多少錢?”不管借不借也要先讓人家說完話。
“不多,三十三萬貫即可。”
“多少?”李治沒辦法淡定了,好傢伙,三十三萬貫還不多。你是不是對錢沒有什麼概念,這話至今為止他只在李慎那個混賬東西口中聽到過。
整個大唐包括他老爹這個皇帝在內就沒有一人敢這麼說話的。
“三十三萬貫,就是我欠下銀行的錢,不過我在封地還有十餘萬貫的積蓄到時候可以先還給你。
這樣一來也就是二十多萬貫。”
李元祥解釋道。
“呵呵。”李治被氣笑了,二十多萬貫還不多麼?這都要了他半條命了。
“王叔為何會找我來借錢?這二十多萬貫可不是小數目,小侄年俸也不過萬貫。
這麼大的府邸一應開銷勉強能夠維持,哪裡能有餘錢?”
李元祥早有了心理準備,他這個小侄子可沒有那麼豁達。
“雉奴,王叔也是遇到了難處,不然也不會來找你借錢,你也知道王叔被騙一事,若是到期還不上,銀行就要收走江王府所有的產業。
我那些產業價值超過五十萬貫,我心有不甘啊。”
一樣的說詞,李元祥又在李治這裡說了一遍。只不過李治卻實更為淡然,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王叔,既然知道被騙就去找騙你的人,然後將你的錢拿回來。”
“這我自然知道,可苦於手中沒有真憑實據。
相必雉奴你也應該聽到了外界的那些流言蜚語,我可以肯定騙我的罪魁禍首就是紀王。”
李元祥為難的說道。
“呵呵,那既然知道是李慎所為,王叔為何還要還錢?”李治冷笑兩聲。
“唉~~~~雉奴你也應該知曉,即便我們知道幕後之人是紀王,可沒有實質證據又能如何?
陛下也說沒有證據就無法定罪,我己經跟都跟陛下說過此事了,可最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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