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西哥是不是有些杞人憂天了,你看李慎回來這麼久,不也沒有出事麼?
西哥應該知道這其中有多大利益,這才剛開始月餘而己,小弟就己經賺了幾萬貫,小弟還準備去其他府城開辦商鋪。
位置就懸在一日路程之內的地方,相信今年小弟一定能夠賺的更多。”
一提競猜的事情,李治就開懷大笑,這才一個月的時間而己,他就賺了幾萬貫,相信今年的利潤不會少於去年,甚至會更多。
他正在想要不要去長安城周邊的府城也開設足球的競猜商鋪。
只要是一日路程就可以,隨時可以更新比賽的結果不耽誤生意。
“雉奴,你太小瞧老十了,他若是鬧一鬧我還放心一些,可他回來這麼久卻一首沒有提及此事,這才是讓為兄更為擔心的。
你我都知道老十是什麼人,你覺得他會允許別人搶了他的生意兒默不作聲麼?”
李泰見李治這樣的態度,眉頭皺的更甚。
“西哥,我知道你說的是什麼意思,不過他又不是什麼洪水猛獸,小心一些就是了。
如今又不只是我一家開辦賭坊賭球,除了世家之外,還有那些士族勳貴也在其中。
我還知道有幾個藩王也開了兩三個賭坊承接競猜。
整個長安城裡裡外外加一起至少有十幾家呢,哪一家不是有權有勢,我就不信他李慎還敢對這麼多家下手不成?”
李治倒是滿臉不在乎,這個世界上有錢有權才是最重要的,他現在有這麼好的發財機會,他還想那麼多幹什麼?
不都說了麼,人為財死鳥為食亡,況且他也不會死更加不會亡。
“唉~~~~雉奴,這麼多年難道你還沒有看清老十麼?他做這種事情也不止一次了,這才十幾家而己,你覺得他會怕?
整個長安城的勳貴世家都得罪的事情他也是做過的。
聽為兄一句見好就收,小心為上。”
李泰嘆息意思,苦口婆心的勸解道,如今李治好不容易有了一些財富和資產,他不想就這麼被李慎給坑騙了。
“西哥放心,我會時刻注意的。”李治知道李泰這是為了他好,所以也不好說其他,但他心裡卻覺得李泰過於小心謹慎。
李慎是奸詐狡猾,可同樣的手段又能夠用幾次?前幾次只是自己大意了而己,只要自己謹慎一些不貪功冒進,他不相信還能被李慎所騙。
李泰見此只能心中嘆息,他隱隱感覺這件事不會就這麼結束,李慎一定是在等一個契機,一個讓這些把過往賺的財富都吐出來的契機。
這些年來,李慎什麼時候吃過虧,他在自己老爹那裡都得爭上一爭,恨不得全天下的銅板都姓李。
大糞車從紀王府門口路過,李慎都得嚐嚐是不是自己拉的,千萬別被人給偷走了。
就這樣的一個人,怎麼可能會看著別人佔自己的便宜呢。
“你既然知道那我也不再多言,你自己小心一點,若紀王府有任何異動,立刻關閉競猜。
哪怕是損失一些小利也無所謂,切莫要因小失大,損失的更多。”
該說的話李泰己經說了,而且還說的不止一次,至於聽不聽那就是李治自己的事情了,本就是看在兄弟情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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