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州城南方十里的官道上,一個大部隊正在慢悠悠的行進著,前後方有騎兵守護,中間則是大批的馬車。
馬車上押運著各種物資,隊伍中還有一些活著的牛羊。
而在靠前的位置有一架西匹馬拉著的超大型西輪馬車佔據了官道半個車道。
“還有多遠到啊。”
馬車中傳出了一聲煩躁且不耐煩的聲音。
“回王爺,剛剛斥候來報距離西州府城大概還是有十里。”
一名年輕的宦官坐在車轅上回頭對著馬車內稟報。
這正是李慎的隊伍,用了近一個月的時間,李慎終於快要抵達西州府。
不過很明顯李慎己經沒有了剛開始的那種浪跡天涯的新鮮感,逐漸辦的有些枯燥和乏味,使得李慎每日都感覺自己很暴躁。
“怎麼還有十里,剛才不是說二十里麼,這都走了這麼久了,就算是爬也爬到了。”
馬車裡,因為長時間的行進讓他變得有些焦躁不安。
“王爺息怒,昨夜下了那麼大的雨,道路泥濘不堪,所以這才會走的慢一些。”
石頭連忙出言安撫,這都不知道紀王多少次發脾氣。
“哼!要想富先修路,這麼膚淺的道理都不懂,這群地方官都是幹什麼吃的。
不是說食君之祿替君分憂麼?
他們拿了朝廷的俸祿,整日作威作福,不體恤百姓疾苦,連官道都這麼破爛,他們難道眼睛瞎了麼?”
李慎冷哼一聲,滿是怨氣。自從來了西北以後他就發現,道路崎嶇,即便是官道也是坑坑窪窪。
尤其是出了關之後,雖然道路寬闊,但跟關內相比相差甚大,雨天全是泥,晴天都是土。
即便李慎坐在帶減震的馬車上,也是顛簸的不行。
“王爺,關外人跡稀少,幅員遼闊,除了商賈很少會有百姓出行,所以這道路就差了一些。”
石頭解釋。
其實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出關之後,朝廷就認為是外族人的地盤,所以不願意給外族人修路。
尤其是西北還有一些黃沙漫天的地方,修路更是費時費力難上加難。
“放屁,本王每年給朝廷那麼多錢,他們不是說修橋鋪路了麼?可本王怎麼沒看到?
本王回去之後非得稟報朝廷,讓朝廷派人下去查一查,是不是有人貪了本王的錢。
要是讓本王知道有人貪墨本王的錢,本王非將他們五馬分屍了不可,家眷男丁代代為奴,女眷代代為娼。”
李慎對著外面罵了一句,這一個月來,他至少吃了十天的沙子,風沙大的時候都看不見路。
他不願意走西線的原因就是因為這個,雖然東線繞遠一些,可經過草原能夠少遭罪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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