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的七曹參軍事為七品下官職,分別是功、倉、戶、兵、騎、法、士曹參軍,七個職位主管各不相同。
他既不屬於親王府的親事府,也不隸屬於賬內府,是由長史和司馬獨立統領的一個部門。
而且這個官職還並不屬於軍職,嚴格意義上來講是屬於政務職位,兵曹參軍事是培訓選拔王府侍衛的。
只是李慎對此並不知情,他聽到有兵字就以為肯定是跟帶兵有關係,於是想了想後點頭同意:
“好,麴智慶上前聽封。”
“小人在。”麴智慶立刻單膝跪地十分規矩。
“今日本王便封你為紀王府兵曹參軍事,雖然品級不高但只要你好好幹,將來加官進爵也不是不可能。”
李慎坐首了身子嚴肅的說道。
“多謝紀王殿下賞識,臣願為紀王殿下鞠躬盡瘁死而後己。”麴智慶低頭行禮。
“嗯,起來吧,你的任務很簡單,就是幫本王守護好這片工坊區,不讓宵小破壞。”對於麴智慶的態度李慎很是滿意。
這麴智慶本來就是一個聰明人,懂得審時度勢,明白自己的身份。
當初李慎畫大餅的時候只有他不要爵位,另外兩人聽到李慎答應的爵位後則是滿心歡喜。
“哎?對了,本王為何沒有看到另外二人?”
想到另外兩人,李慎滿臉的疑惑問道。
“啟稟紀王殿下,張志觀與麴智先二人相互勾結,利用權利迫害百姓,還想要煽動侍衛反叛朝廷。
在他們想要姦淫工坊女子之時被臣當場撞破,兩人不但不知悔改還想要殺了臣反抗,最後被臣一時失手當場斬殺。
沒有活捉等紀王殿下問責是臣的過錯,還請紀王殿下責罰。”
麴智慶再次單膝跪地一臉的愧疚之色。
“哦?還有這等事?唉,他們真是枉為本王的信任啊。
本王還準備為他二人請求陛下賜下爵位,他們這又何故如此呢,不應該,不應該啊。”
李慎臉上先是露出驚訝,然後是傷感,最後變得痛心疾首,幾種表情在臉上不斷變化,最後變成了惋惜之色。
“紀王殿下不必為這二人傷感,當初王爺好心收留還想要給他們討封爵位,這二人賊心不改,應得此下場。”
石頭在一旁連忙勸住。
“唉~~~罷了,你起來吧,這也並非是你的錯,都是他們二人咎由自取,算是本王看錯了人。
你當時想來也是萬分兇險才將他們二人斬殺,只可惜他們己經不在,不然本王倒是要問問他們,
本王如此待他們,他們為何還要背叛本王?”
李慎嘆息一聲,疲憊的擺了擺手,語氣中全都是委屈之色,好像是被人欺騙了感情的小媳婦一樣。
“多謝紀王殿下,那二人的確狼子野心,做下如此喪盡天良之事,若非下官去的及時,恐怕那名女工就要被那二人所凌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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