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翟郡公有些貪財,還有些自大,不然也不會如此。”阿史那社爾跟郭孝恪關係一般,同僚關係。
對此也不便多說什麼,只是語氣中有些可惜。
郭孝恪在安西都護府鎮守多年,的確成績斐然,幾年時間安撫當地胡漢百姓,穩定局勢,做的很不錯。
“呵呵,阿史那將軍也不必為他遮掩,他可不是些許貪財也並非些許自大,他是極其的貪財。
本王曾派人調查過他,他的宅院極度奢華,臥房中全都是金銀裝飾,家中珠寶無數。
而且此人不但自大而且狂妄,若非是本王拿住了他的把柄,他連本王都不放在眼裡。
要不是看在他是開國功臣,為我大唐出生入死的份上,本王早就收拾他了。
這次他犯下大錯,也是他罪有應得咎由自取罷了。”
李慎輕輕一笑,知道阿史那社爾嘴下留情,可他才不在乎這些。
當初王文成事件李慎一首都耿耿於懷,只是因為郭孝恪的功績,還有就是他對李世民的忠心,所以李慎才沒有動他。
當初王洪福代表他來到這裡差點被人給殺了,郭孝恪一開始還輕視王洪福一點都沒有給自己面子。
後來拿住了他的把柄,郭孝恪才低眉順目,搖尾乞憐,李慎也就放了他一馬。
這次他自己犯錯被責罰,也是李慎願意看到的,當初要不是他,郭孝恪就死在龜茲了。
“紀王殿下所言極是,只是陽翟郡公在西州府這幾年政績斐然,深得陛下信任。”
阿史那社爾說道,他倒不是為了郭孝恪求情,只是實話實說。
“呵呵,且不提他,本王只是打聽一下他的訊息而己,如今的安西都護府大都護乃是譙國公柴哲威。
相信阿史那將軍應該聽聞過此人吧。”李慎呵呵一笑。
阿史那社爾點頭:
“下官確實聽說過,他是老譙國公柴紹之子,也是平陽公主嫡長子。”
“不錯,他是平陽姑姑的兒子,當今陛下是他舅舅。這次來西州擔任安西都護府一職也是由太子殿下冊封。
所以郭孝恪想要回來是不可能的。
柴哲威在這裡估計至少歷任三年。”李慎豎起三根手指。
“不知紀王殿下此話的意思是.......”
阿史那社爾沒有明白紀王為什麼要說這些。他跟柴哲威不認識,跟柴紹更不認識。
“沒什麼,這也是本王的一點私心,朝廷準備對西突厥動手的事情相信將軍應該知曉。
只是今年這個時候都沒有動作,估計應該是在做戰前的準備,畢竟西突厥路途遙遠,需要準備充足的糧草。
還需要繼續調遣兵馬,這次十三部落出兵十幾萬,朝廷也會考慮這方面,不能總是讓人家出兵不是?
所以本王估計明年春季才能夠出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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