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還是能夠跟紀王說的上話的人能是一般家庭麼?
甚至於他還知道商會背後還有朝廷撐腰,每年紀王都會將商會賺的錢贈予朝廷,誰動了商會的利益,就是在動搖朝廷的利益,說你謀反都不為過。
民部尚書就能第一個提刀砍了這人,陛下都得親自披甲上陣討伐。
他雖然是國公,還是駙馬,可做生意這種事還是要交給部落裡面的人負責,不能明著打他的旗號。
大唐士農工商,商賈始終是賤籍,上不得檯面的,所以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說不定就會被欺壓或者欺騙。
繳納一些錢財保平安也是值得的。
李慎看阿史那社爾這麼上道,也是十分滿意。
“那就這麼說定了。明日本王就要去各處走走,這裡就交給阿史那將軍了。”
“這都是下官分內之事。那若是紀王殿下沒有其他事情,下官就先行告退。”
事情談完,阿史那社爾提出告辭,今日有這麼大的收穫他己經心滿意足,或者說意外之喜。
“好,仁貴,替本王送阿史那將軍。”
李慎點點頭吩咐一聲。
阿史那社爾對著李慎行了一禮,然後轉身離去。
“哎呀,總算是談完了,這回太子要欠我一個人情了吧?你們說等他登基之後,會不會將內帑分本王一點?
哪怕是一成也好啊,還了本王這個人情。”
阿史那社爾走後,李慎來到臥榻上躺下,然後伸展了一下筋骨看著頂棚自言自語的說道。
“王爺,奴婢覺得這恐怕很難。”
石頭在一旁接話道。
李慎斜眼瞪了石頭一眼,開口罵道:
“你懂個屁,滾一邊去,你就不能說點本王愛聽的?本王還不知道這很難麼?
就看太子這輩子都沒見過錢的樣子,本王估計他都得比我阿耶還摳門。
他要是看到內帑裡面的那些錢財,他還不得住內帑裡?
本王這麼做只是積攢他的虧欠罷了,希望他到時候良心發現吧。”
他這次純屬幫李承乾做事,大唐現在將領斷層太過嚴重,完全是靠蠻將支撐。
老一輩有能力也有實力還能打的動的好像也就只有李世績一人了。
至於說蘇定方,裴行儉之流如今還沒有嶄露頭角,而薛仁貴還在自己的麾下。
李慎覺得這樣不行,必須要培養大唐的將領,這樣才能不被人所節制。
“石頭,去準備準備,明日本王要去一趟工坊區,晚上就在別院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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