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慎的眼神如刀,刺的麴智慶如芒在背,如鯁在喉,如坐針氈。
身體都不由得顫抖了一下。
“回....回紀王殿下,臣接道殿下的訊息說是春季會來西州,後來算了一下時間若是臣傳回訊息,紀王殿下也己經離開長安城,恐怕接不到訊息。
所以臣才決定等紀王殿下到來之後在稟報紀王殿下定奪。”
“是麼?是不是你們講那些糧食貪墨了?”李慎質問一聲。
“紀王殿下,臣不敢,臣對紀王殿下忠心耿耿,怎會做如此大逆不道之事,還請紀王殿下明察。”
麴智慶差一點就下跪了,貪墨紀王的糧食那還能活?
“哼,諒你也不敢,這件事本王自會處理,還沒有其他的事情?”
李慎哼了一聲。
“回紀王殿下,其他的就是缺乏一些木柴和石料這些修繕城牆和房子。”麴智慶想了想再次說道。
“這都不是大事,這裡這麼多人,你手下的兩千人護衛又要防範外敵,又要守護村子的安全可夠用?”
建造房子啥的對李慎來說並不是事,現在有兩萬五千人,只用兩千人管理是不是人少了一點。
“回紀王殿下,這個到不是問題,莊子裡嚴禁任何百姓擁有武器,而他們也不用耕種所以也沒有農具。
我們兩千護衛足可以處理任何事情,即便是這兩千人暴亂我們也一樣可以將他們說殺光。”
麴智慶對於這一點還是很有自信的,他的那些手下都是叛軍出身,雖然以前都是貧民百姓,可加入叛軍後也都上過戰場,經歷過戰爭的洗禮。
所有人都是從戰場上活下來的,見過了生死自然是要比普通人要狠得多。
“那就好,糧食的事情你去將帶頭鬧事的人員名單準備好,剩下的由本王處理。
還有護衛也都準備準備,本王到時候會用。”
李慎吩咐兩句。
“是,那臣先行告退。”麴智慶聽後行禮退了出去。
“你們倆怎麼看?”
等麴智慶退出去之後,李慎看向薛仁貴和裴明禮。
“王爺說的是哪件事?”裴明禮問道。
“當然是麴智慶這個人怎麼樣?”李慎喝了一口茶。
“此人倒是精明,有一點才華,不過並不適合帶兵打仗。”薛仁貴率先說道。
“臣也如此覺得,麴智慶有些小聰慧,只是他太過謹慎膽小,難當大任。”裴明禮也跟著點頭附和。
“嗯,他的確很精明,也有一些才華,他畢竟是麴氏族人,這點見識還是有的。
本王也沒有打算委以重任,只要他能夠看護好這裡的工坊區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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