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臣...臣就只知道這一個地方,那裡關押了許多的犯官家眷還有一些犯婦,大部分都精通女紅,識文斷字,琴棋書畫也都有涉獵。
宮中的衣服也大部分都是她們縫製和刺繡的,而且那裡人員眾多。”
裴明禮硬著頭皮給李慎解釋。
李慎翻了一個白眼:
“明禮啊,本王待你不薄你居然想要害本王。”
“這...臣萬萬不敢啊。”裴明禮連忙起身行禮。
“那你知不知道掖庭是什麼地方?本王還不知道掖庭裡面有繡娘麼?本王的王服就是在宮裡繡的。
那裡不單單有繡娘,而且至少有上千繡娘。可那裡是本王能動得地方麼?
就算是現在的太子也不敢隨意從裡面要人出來。
本王要是想從裡面要人,那可不是大出血這麼簡單,都得把脖子砍了往出倒血才行,我阿耶還不得給我把血放幹了?”
李慎用幽怨的眼神看著裴明禮。
這不是讓自己老爹在自己身上插根管子吸血麼?他還不知道掖庭有繡娘?
掖庭中到底有多少人李慎不清楚,不過李慎猜測至少有數萬人。
那裡是宮中婢女住的地方,也是犯官女眷發配的地方,還有犯婦等等。
當年房玄齡曾上疏說,無用宮人,動有數萬,裡面至少有數萬女眷。
自己老爹發一回善心就一揮手就放出宮三千人,前後兩次近萬人,可見其中的人數有多龐大了。
“紀王殿下恕罪,除了掖庭,臣就不知道具體哪裡有如此多的繡娘了。
一般受罪之女除了掖庭都是發配流放,忻州,崖州,嶺南都有。”
裴明禮也知道自己說錯了話,趕忙賠禮。
“罷了,讓本王再想想。”
李慎思索良久之後,可依舊想不出一個好辦法,除非是將原料運回長安城,在長安城開辦公房招募百姓。
距離近,再加上紀王府己有先例,招募人手倒是不費勁,可運原料回去卻無形的增加了成本。
製作完後,還需要從長安城運送到北方,這一來一回自己虧得更多。
看來還是得將人招募過來才行。可是難道非要打自己老爹後花園的主意?
掖庭雖然都是犯婦,可同樣也是宮裡婢女的培訓基地,那裡養蠶織布,教授琴棋書畫等技藝。
是宮廷培養人才的地方,自己要人會不會被自己老爹打死?
萬一自己老爹看中了裡面的誰可咋整啊。自己的嬸孃還在裡面呢,對了還有自己的堂姐。
李慎揉著太陽穴感覺有些頭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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