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他們都趕走,若是不走就送到西州府大牢去,就說他們聚眾鬧事,影響紀王殿下休息。”
薛仁貴不想再與這些人廢話。
麴智慶聞言立刻喊了一聲,大門裡又出來了二三十人,在麴智慶一聲令下紛紛拔出武器開始驅趕這群人。
“你們幹什麼?”
“不講道理啊,紀王府的侍衛要殺人了。”
“我們不服,憑什麼趕我們走。”
人群立刻開始哭喊起來,只是他們也害怕侍衛手中的武器,最終只能哭喊著一步三回頭的離去。
有人揹著行囊,有人拿著袋子,裡面裝著給他們發放的糧食和工錢。
“是下官辦事不利,還請薛司馬責罰。”
人群走遠,麴智慶躬身行禮請罪。
“麴兵曹,既然你以入紀王府為官,那你我便是同僚,有些話本官也要跟你講清楚。”薛仁貴要比麴智慶高不少,再加上麴智慶弓著身子,完全居高臨下的看著麴智慶。
“請薛司馬指教。”麴智慶很是恭敬,他這個兵曹參軍事正好歸人家司馬管。
“我們作為下屬,自然是要為紀王殿下分憂,有道是士為知己者死,紀王殿下對你我都有知遇之恩,我等必將以死相報。
身為臣子,要為王爺分憂的同時,還要提前為紀王殿下解憂,很多事情紀王殿下一人考慮不周,我們做下屬的自然是要為紀王殿下考慮清楚。
你明白麼?”薛仁貴表情嚴肅的訓誡道。
“薛司馬所言極是,下官願意為紀王殿下效死。”麴智慶躬身行禮。
“嗯,你明白就好,紀王殿下心善仁慈,所以有些事我們做下屬的就要替紀王殿下排憂解難。
知知道麼?”
薛仁貴說這句話的時候,有意無意的看著遠處,麴智慶順著薛仁貴的目光看去,那個方向正是那群人離去的方向。
心中頓時升起一絲寒意:
“薛司馬的意思是......”
他做了抹脖子的動作。
“呵呵,他們這時候離去,希望他們不要遇到馬匪吧。”薛仁貴微微一笑。
麴智慶頓時心領神會:
“這個不好說,最近的確馬匪有些猖獗。”
薛仁貴立刻笑了,拍了拍麴智慶的肩膀:
“哈哈哈哈,好好幹,紀王殿下不會虧待自己人的。”
說罷,薛仁貴便轉身走進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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