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王玄策想要打聽李慎的秘密，而是他擔心李慎會亂來，這件事可大可小。
弄不好就又要鬧到朝堂之上。
如今不知道有多少雙眼睛在盯著紀王府，就等著紀王自己犯錯。
雖然這是小事，可只要紀王破了規矩，到時候傳出去紀王的名聲就壞了。
天下的僧侶也會對此抱有不滿，這屬於失信。
而積少成多，這樣的事情做多了，自然是失了人心，要是在跟皇室關聯起來，說不定就會發生民變。
從古至今無論是哪個朝代就沒有真正安定的時候，總有一些人認為自己天命不凡想要成為霸主。
一件小事就有可能會成為導火索的存在。
“跟你說說也無妨，其實無論是道觀也好還是寺廟也罷，斂財的手段也就那麼幾種。
他們所用的就是接受那些善男信女的佈施。
但還有一些他們是不知道的，比如在神像前點長明燈，比如祈福，比如賣法器，還有做法事等等。”
李慎掰著手指數著。
“王爺，你說的這些其實都包含在了佈施當中，比如佈施之後會得到平安符，或者在做法事之前捐贈一筆錢財。”
陸定娘這時說道，她對這些比較熟悉。
李慎卻是搖了搖頭：
“不，佈施和捐贈是他們對神靈的孝心，是代表他們的誠心。
但祈福做法事要平安符這些是另外的事情，辦事你就得有誠意不是。
你看本王平時沒少給宮裡送東西，大車小車的往裡送，可每次要辦事的時候不都是被狠狠的坑一次？
你可聽過從皇帝手裡買個將軍要花一百萬貫的？”
李慎一提買官的事情就生氣，他從自己老爹那裡辦事就從來沒有過立刻答應的時候，任何事情都是要付出代價的。
就算是王玄策這個長史也是李慎用利益換來的。
他平時可沒少給宮裡孝敬，一年下來多則幾十萬貫，少則十幾萬貫，那可是真金白銀啊。
李慎的話其他人聽著雖然有些道理，但怎麼聽都是歪理，拜神跟買官能一樣麼？再說了，這跟你們家也不一樣啊。
你花了一百萬貫買將軍那也是給你自己姐夫買，錢給了你爹又不是給了別人。
“可是王爺，這名不正言不順啊。如此將祭神變成了生意，恐怕會有人在外說王爺的是非。”
王玄策提醒道。
“無妨，賺錢了還怕什麼是非，再說了誰告訴你名不正言不順的？
本王自然是有藉口，讓他們出錢買不能說買，要說請，平安符請會假，明白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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