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慎這次算是跟他老爹槓上了,對他老爹這次的處理方式很不滿,所以他現在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本來昨日在宴會上他還有好幾件事要跟他老爹說都沒有說,不然按照習慣肯定會在用膳之後去書房說一些事情的。
李慎這次鐵了心,必須要讓自己硬氣一次。
四個人中只有王玄策看出了李慎的意思,其他三人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王爺,這樣不好吧?”王玄策提醒道,你這樣跟皇帝對著幹肯定是要吃虧的。
根據以往的經驗,紀王從來都沒有佔過便宜。
“有什麼不好,本王可不是太子那般軟弱,什麼事情都要忍氣吞聲。
來來來,你們四個給本王想一個如何能坑我阿耶的主意,事成之後本王重重有賞。”
李慎一臉不在乎。
“坑....坑陛下?”王洪福嘴唇有些哆嗦,眼睛睜大,手都跟著不自主微微顫抖。
裴明禮也同樣如此,端著茶杯的手停留在半空,想要端到嘴邊喝一口壓壓驚,可怎麼也不聽自己的使喚。
“那個.....王爺,臣軍營裡還有事,可否先行告退?”薛仁貴站起身行禮試探性的問道。
“人都休沐了,有個屁的事情,仁貴,你是不是想要逃?”李慎怒道。
“王爺,不是臣想要逃,臣是真的有事,回來的戰報還沒有總結呢。”薛仁貴努力證明自己是真有事。
“王...王爺,小人精品閣中也有要事等著小人處理,小人.....”王洪福顫顫巍巍的起身也準備告辭。
“你們呢?”李慎打斷王洪福看向王玄策和裴明禮。
“王爺,那個....臣家中也有點事。”王玄策尷尬的說道。
“臣....臣家中產子行不?”理由都被他們三個說了,裴明禮無奈只能想一個理由。
“你們四個怕什麼?”李慎真是無語了,自己也沒說啥啊不就是想一個主意坑一次自己老爹而已嘛,有什麼害怕的。
四個人互相看了一眼,眼中都是無奈,聽聽這是什麼話?還有什麼害怕的?
你要坑的那可是皇帝啊,一國之君,這事換誰都會害怕吧?
弄不好就是滿門抄斬的大罪。
在他們看來坑親王就已經是件不可思議的事情了,現在紀王的野心是越來越大了,還敢算計皇帝。
“啟稟王爺,臣等不是怕,是很怕,是恐懼。
王爺,那可是陛下啊,我等怎敢冒犯聖尊?
還請王爺看在我們這麼多年任勞任怨的情分上,就放過臣等吧。”
王玄策深施一禮,哀求著。
“是啊王爺,小人跟隨王爺十餘年,忠心耿耿,還請王爺看在小人全家八十餘口的份上饒了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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