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多謝林總了。”何越舉起杯，“萬達是真正的土豪合作伙伴，以後有需求，我一定找你們。”
兩人碰杯，相視而笑。
慶功宴結束後，何越被單獨留在了韓三評的辦公室裡。
韓三評給他倒了杯茶，然後坐在他對面，表情有些鄭重：“何導，有件事要跟你商量一下。”
“韓董請說。”
“上面希望所有億元俱樂部導演，都能作為嘉賓出席今年華表獎的頒獎典禮。”韓三評說，“這是個政治任務，大家都得去。”
何越皺了皺眉。華表獎是中國電影政府獎，規格很高，但對他來說，吸引力實在有限。他本想拒絕，但韓三評接下來的一句話，讓他改變了主意。
“港島和寶島那邊也會通知。”韓三評補充道，“這次華表獎的規模，會是空前的。”
何越沉默了片刻，然後問：“什麼時候？”
“12月29號。”
何越搖了搖頭：“那我去不了。”
韓三評愣了一下：“為什麼？你有什麼安排？”
何越沉默了幾秒，然後說出了兩個字：“《魔女》。”
韓三評猛地站了起來，眼睛瞪得老大：“你是說那部好萊塢的電影《魔女》？”
何越點了點頭，既然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他也不打算再瞞著了：“《超體》給了亦菲，由飛影組建劇組拍攝。而《魔女》由我自己負責拍攝，而且在國外拍攝。兩部電影都會拍成外語片。”
他頓了頓，看著韓三評震驚的表情，平靜地補充道：“這也是我第一次拍攝外語片。”
韓三評久久無語，好一會後，才哭笑不得地道：“我說為什麼這兩部大片最後都選了你的女朋友做主角，原來如此。”
何越坦然地點了點頭，沒有迴避韓三評的目光。
他知道，到了這個地步，有些事情已經沒有必要再隱瞞了。
他平靜地開口：“韓董，不瞞您說，飛影影業是我控制的公司，我持有三分之一左右的股份。柳亦菲和趙麗穎各自持有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剩下的股份分佈在幾個合作方手裡。”
韓三評的表情從震驚變成了複雜，又從複雜變成了無奈。他靠在椅背上，看著何越，好半天才說了一句：“何導，你瞞得整個行業好苦啊。”
“不是有意隱瞞，只是時機未到。”何越說，“飛影成立之初，只是為了方便在好萊塢開展業務。如果過早暴露我和公司的關係，會引起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韓三評沉默了片刻，然後坐直了身體，表情變得認真起來：“何導，既然你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那我也直說了，中影希望能和飛影建立長期的合作關係。以後有好專案，別光想著自己吃獨食，也帶上中影一起。”
何越笑了笑，調侃道：“韓董，您這話說的，好像我一直在吃獨食似的。中影在《盜夢空間》裡不是也投了錢嗎？”
“那是華納的專案，不是飛影的。”韓三評擺了擺手，“我說的是飛影主導的專案，比如《魔女》和《超體》這種。這種級別的專案，中影也想參與。”
何越沉吟了片刻，然後點了點頭：“可以。以後飛影的專案，中影可以優先參與投資和發行。但前提是，中影不能干涉創作。”
“這個沒問題。”韓三評爽快地答應了，“我們只出錢，不出人。”
“那就這麼說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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