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卿魚頓時臉上的神情變得極其精彩，額頭豆大的汗珠都流下來了。
他從未感覺自己有多麼睿智，但是現在他有了這種感受。
要是等這位主去找他，都不敢想自己會被打多慘，然後再被活捉打工。
畢竟在外面，
戲還是要足的。
哪怕有猜測，也不能讓其篤定，不然之後自己可真就是孤立無援了。
自己也就罷了，總不能讓江洱也跟著東躲西藏，陷入危險中。
隨後安卿魚出聲道：“算了，我繼續說吧。”
“兩個法則之間的融合劑不是別的，就是黑山羊獨特的羊水。”
“混沌之所以能讓吳湘南得到融合法則，也沒有阻止你們研究，就是因為這個融合劑，你們根本不可能拿到手。”
“除了他以外，沒有任何人可以從黑山羊的手裡得到她的羊水。”
他得出這一結果，也是意料之外。
安卿魚在實驗的過程中，偶然發現一些克蘇魯神明對這融合生物竟然有天然的牴觸感，還有一些則是異常親近。
這就顯得很不合理了。
幾經摸索之下，他才確定，這是黑山羊的羊水。
這也讓其變得合理，而那時候在太陽城中，李無量看到的祭壇，其實就是混沌製作的母胎，裡面黑色的液體便是羊水。
以此來孕育出融合法則。
李無量目光變換，隨後坐在一旁沉聲道：“也就是說，我想要融合法則的話，就需要先想辦法收集黑山羊的養水。”
“然後為了避免這羊水的汙染，還需要犧牲一個人當做載體。”
“最後得到融合法則，還有一定的危險性。”
林七夜也是沉默下來，他很理解李無量的感受。
折騰了這麼久，都快到了最後關頭，結果發現，自己的研究毫無意義，這無異於當頭一棒。
直接將李無量的意志敲的顫動。
只是片刻，李無量便有了決斷，旋即說道：“不用了，融合法則的事項全面停止，如若我們按照這種方法去製作，別說怎麼搞到黑山羊那蕩婦的羊水。”
“就算是這些犧牲，我都是無法忍受的！”
“真這麼做了，我們在某種意義上講簡直連混沌都不如。”
林七夜也是點頭道：“沒錯，我們不是不能接受有人犧牲，但這種毫無必要的犧牲，完全不可取。”
“之後李無量你去通知紀念他們，放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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