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現在大夏被他的酒氣覆蓋。
任何克蘇魯神系的汙染都無法入侵，更是讓她只能躲在角落裡，去苟延殘喘。
“你還打算留著她？”
李無量轉頭望去，愕然看到嫦娥仙子正緩緩走來。
“你怎麼來了。”李無量詫異道。
嫦娥輕聲回應道：“天庭因你而無法迴歸，我又能去哪裡呢，所以只好到處走走了。”
“所以，你為何還留黑山羊一條命，她用不了多久就會再次複復。”
“到那時，又是一場麻煩。”
李無量微微搖頭：“森之黑山羊封印好說，但是斬殺卻是很艱難，只要阿撒託斯存在，她的肉身就難以被毀滅。”
“三柱神之中，除了門之鑰需要殺死未來，過去和現在的身體外，就她很難辦了。”
“不過，我已經有了辦法，但是我還要確定一些事情，才會出這最後一劍。”
看他胸有成竹的樣子，嫦娥也沒再過問了。
因為嫦娥也清楚，李無量所言非虛。
當初就連耶蘭得攜天國本源迎戰，也只能將其封印，轉頭去殺了時間長河上游的猶格索托斯。
但其實，
李無量本意是想斬殺黑山羊的，可剛才的那一劍印證了他的猜測。
莎布尼古拉斯已經背離了阿撒託斯！
她不過是一個無意識，只知道繁衍的大肉團罷了，根本不可能有想法讓自己的身體進行分割，然後藏在一處保留火種。
也絕沒有可能在沒有信仰，沒有獻祭的前提下，繁衍出那麼多子嗣藏於海中。
種種跡象都在表明，她得到了那個神秘人的賜福，也就是背叛了克蘇魯神系，背叛了阿撒託斯。
現在的森之黑山羊，已經擁有了初步的智慧。
這讓李無量心頭湧現了一抹不祥的預感，如若再不找到對方賜福的根據，守夜人中恐怕也會有人背叛大夏。
甚至於天庭也會有神明深陷其中。
東·安卿魚只是送給他的玩具罷了。
李無量很頭疼，因為這不是下圍棋了，而是下黑白棋，前一秒還是自己人，但是隻需一步，局勢就會逆轉。
想到這裡。
李無量無奈一嘆：“本以為只有我出子不按套路，不按章程，沒想到此人更不要臉。”
嫦娥不解道：“你說的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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