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無量撓了撓頭：“之前是啊，我的小哥居酒屋在這裡還有一個攤位呢。”
“哦對，在前面。”
他滿大街的逛遊，其實就是為了找自己的小哥居酒屋。
只有這種情報，才最接地氣。
能讓李無量知曉一些在守夜人那邊打探不到的細枝末節。
兩人又走了一會，這才看到角落裡的小哥居酒屋。
小哥的話，李無量並不認識。
應該是剛發展出來的新人。
只是小哥還打著哈切，臉上滿是倦意，就好像熬了幾個通宵一樣。
李無量直接走上前，出聲道：“新來的？”
小哥一看有人來了，猛地打起了精神，一看是個酒鬼和一位和尚，便頓時又蔫了。
“我上崗已經有很久了，這頭段時間腦子發昏，就沒出攤。”
“兩位是想點些什麼酒？”
李無量沒想到這還和他有那麼點關係，便也沒有好意思追責，直接表明了身份。
他直接拿出一罈沒摻水的桃花釀，擺在了攤前。
一聞酒香，
“原來是您！”
小哥便眼前驟然一亮，當即激動道：“萬千花蕊的灌溉者，夢女之殤……至尊小哥！”
“啊？”李無量有些懵，他啥時候有這麼多離譜稱號的。
還有。
什麼是萬千花蕊的灌溉者？
他灌溉誰了？
李無量也懶得糾結了，他詢問道：“和我講講，到底怎麼回事，怎麼連上京市都這麼蕭條了。”
“是不是和百里家有關？”
小哥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旋即解釋道：“是也不是，或者說，百里家的問題只是一部分。”
“您不知道，最近許多人都獲得特殊能力。”
“這也讓那些人產生了一些別的想法，不想再按部就班的工作了，想去做更有意義的事情。”
“百里家的破產更是佐證了，上班奮鬥無用，如此有錢的家族都破產了，賺再多也不如當個超人更實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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