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他們有可能威脅金泉上人的生命。
檀香山不會接管寧曦城。
但他們卻有可能顛覆金絲議會的統治,並讓另一批人取而代之。由於畏懼某種天道規則的限制,他們無法直接或間接的治理寧曦城。
尹雲宮的攝政女僕,騎士團的捲土重來……
這些都是極度危險的訊號!
這次的雲羽界入侵,明面上是卞家為晉升門閥與外域魔修勾連。
暗地裡,權貴卞家是林閥的殺戮試驗場,是金閥試探檀桓真人底線的一枚探針,是溫道緣攪亂秩序的鑰匙,是嘉緒翠收穫碩果的禍根……
他們的一舉一動,皆出於自身利益考量。
可他們又是那麼身不由己:在死亡的恐懼前掙扎,在利益的引誘下勞作,在昇仙的幻影中沉淪,成為正道試探對手的棋,成為魔道刺向彼此的刀。
古月飛鴻的眼中再次看到了寧曦界各處的三色絲線。
恐懼、利益、理想。
它們是能將人轉變為傀儡、肆意玩弄操縱的傀儡細絲。
也是徹底修復罪欲天孽的『必要之物』。
再等上幾個小時,他就能欣賞那隻由『恐懼』縫合而成的布偶如何摧毀一切,並在絕對無法戰勝的敵人面前做出抉擇——
背棄主求生?
亦或是……
篤信主而死。
在那之前,他還得先迎接一位客人。
溫暖的光輝灑落在海灘上,溫柔的海風吹入了這間破敗的教堂。天空之上裂開了一道縫隙,粉發仙子就這樣自雲巔緩緩落入凡間。
正所謂:
星辰虹彩甘鑄橋,繁花翠蝶願作轎。
雲裳輕紗半遮面,凝脂粉黛一點嬌。
嘉緒翠臉上掛著甜美的微笑,將半個身體隱藏在一尊花轎中。四位“轎伕”修為都是登雲境,它們被改造成了難以殺滅的魂沙傀儡。
星道、光道、木道、竊道。
三名壓制兩大分身的同道仙人,一名彌補短板的木道仙人。
“我的摯友,別來無恙?”
古月飛鴻用雲羽國語發起了傳音。
古月飛鴻招了招手,示意一旁的畸怪為自己斟滿一杯低度數甜果酒。他坐在教堂的彩繪玻璃前,彷彿對重逢故友無比期待。
”。夏大氏雷的刻彼時彼如恰,城曦寧的刻此時此“
:道應回語國州神用,堂教踏著笑翠緒嘉
”。鋒仍牙爪,逢重別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