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叔玉心頭一震。長孫納蘭此舉等於背叛了母族,她為何要這麼做?
長孫家族祖上與獨孤、鮮于等鮮卑家族聯姻,她骨子裡自然有獨孤家族的血脈。
長樂也滿頭霧水,她只覺得表姐對夫君太好了。
總覺得她醉翁之意不在酒!
魏叔玉突然想到什麼,他心中有個大膽的猜測。
“白櫻,去查查獨孤家的賬簿,尤其有關玫瑰露的銷量。”
白櫻點頭應下來。“駙馬爺,我阿耶傳來急報,說在火場發現一具焦屍。經辨認是阿羅本的隨從,但屍體的骨骼來看,似乎與波斯人的特徵不符!"
魏叔玉冷哼一聲,“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連個隨從都用替身,到底隱藏了什麼秘密?”
沉思片刻後他立刻吩咐,“讓白勝帶人封鎖所有出城要道,重點搜查往西域的商隊!”
......
黃昏,胡玉樓二樓雅間。
李恪舉杯笑道:“今日朝堂風雲變幻,著實令人開了眼界。沒想到區區的猶人,他們竟有膽量立國!”
魏叔玉把玩著酒杯:“殿下說得沒錯,小小猶人敢覬覦大唐土地,簡直是找死。”
“不過...”他話鋒一轉,“叔玉知道殿下博學多才,不知對'迦南之鷹'這個名號可熟悉?”
酒杯在李恪手中微微一顫,他強笑道:
“玉哥兒說笑了,比才華哪裡比得過玉哥兒。再說孤久居巴蜀,怎會知道那些胡人代號。”
“哦,是麼?”
魏叔玉從袖中取出一枚玉佩,“那這枚在波斯邸裡拾到的信物,殿下又作何解釋?”
雅間內空氣驟然凝固。李恪的侍衛手按刀柄,卻被李恪抬手製止。
“玉哥兒果然厲害。”
李恪嘆了口氣,“不錯,本王確實派人監視過波斯邸,但只為查探他們與獨孤家的往來。”
他壓低聲音,“其實孤懷疑嶺南王與此事有關。"
“馮盎?”
魏叔玉眯起眼睛。李恪真拿他當傻子忽悠,誰都有可能反,唯獨馮盎不可能。
李恪湊近道:“上月嶺南有人秘密來長安,他與獨孤平雲密會整夜。第二日就有大批兵器,偽裝成瓷器運往南方。”
魏叔玉心中冷笑。
李恪這招禍水東引用得妙,但未免太小看他了。正要繼續試探,窗外突然傳來一陣騷動。
“走水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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