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一,中午十二點。
楊劍打給奉天省政府,辦公廳黨組成員,副主任蔣大衛,也就是省長楚大山的專職秘書。
蔣大衛回:“楊劍同志,楚省長很忙,暫時沒時間接見你。”
說完便掛,拽的一逼,楊劍笑了。
翻出楚省長的私人電話,簡短地發去一條簡訊....
幾分鐘後,楚大山打給楊劍,語氣非常熱情:“小楊,身體咋樣啦?”
楊劍的嘴角,揚得老高:“托領導的福,基本康復了。”
“好!既然身體康復了,那就過來報到吧,別他孃的在家裡裝熊了。”
“蔣主任說您正忙,我這會兒過來彙報,方便嗎?”以楊劍的性格,肯定要給蔣大衛上眼藥。
“都是東北人,別他孃的廢話,快點過來吧!”說完便掛。
楊劍丟掉電話,朝著臥室吶喊道:“老婆!替夫君披甲!”
“老公,這麼熱的天,你穿這麼多...”說著,蘇情把剛剛熨好的行政夾克,輕輕地披在楊劍的後背上。
“你是不是傻?醫生咋說滴?病人需要保暖,尤其不能讓傷口見風!”說著,楊劍抬起手臂,美滋滋地穿上羨慕了好多年的行政夾克。
“團徽,黨徽。”楊劍開口,蘇情還得替楊劍戴上胸章。
別人戴一個,楊劍同志戴兩,好事兒成雙嘛。
“鏡子!”
蘇情捧著鏡子,楊劍對著鏡子一頓臭美....
“老婆,怎麼樣?有沒有局裡局氣的感覺?”
蘇情違心地點頭,心問:你就不怕悟出痱子嗎?
“賢妻扶我凌雲志,我還賢妻萬兩金。”念罷,楊劍掏出褲兜裡的銀行卡。
雙手奉上:“這是我的工資卡,拿去隨便花!”
“不用,你自己留著吧。”蘇情雙手推回。
“替我買點稀罕貨,儘快郵給畢家哈。”楊劍擠眉弄眼道。
“咯咯~”蘇情哭笑不得,楊劍的那點工資,夠買什麼稀罕貨啊?
老規矩,親吻額頭與小腹,鬥志昂揚地出門啦。
開著帕薩特,直奔奉天省政府,還別說,確實有點熱。
同時,楊劍也非常地好奇,那些秋天穿貂的女人,她們不熱嗎?
是不是,也是因為情懷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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