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白酒下肚,楊劍為陸懷遠與方天明的酒杯蓄滿,眼見火候差不多了,楊劍也該識趣地下桌了。
“老闆,方書記,您二位慢慢吃,我去核對下明天的安排。”楊劍起身說道。
可換來的卻是陸懷遠的,“不急,你再陪半杯吧,幫我倆分擔點白酒嘛。”
“謝謝老闆。”楊劍能聽出言外之意,不是分擔白酒,而是分擔壓力。
果不其然,楊劍剛剛倒好白酒,陸懷遠就開口了,“正所謂,酒香不怕巷子深。”
稍作停頓,陸懷遠舉起酒杯,聞了聞,再道:“同理,真金也不怕火煉。”
“可咱們省內的某些幹部,卻沒有抵得住糖衣炮彈的誘惑。”陸懷遠畫風突變。
方天明略顯慚愧,“陸書記說的對,隨著改革開放的持續深入,省內只有極少數的黨員幹部能夠經得住糖衣炮彈的誘惑。”
陸懷遠反問:“你的意思是,他們才是主流?”
方天明回答:“至少他們目前還是主流!”
陸懷遠笑了笑,再道:“我原本以為,只有楊劍同志會質疑咱們省內的政治生態。現在又多了一位天明同志嘛。”
陸懷遠看了楊劍一眼,楊劍只敢微笑,不敢多表情,更不敢胡亂開口。
方天明也看了楊劍一眼,楊劍心說:你看我幹嘛?我比你質疑的早!
“陸書記,檢討的話,我不想再說了,說了也沒用!”方天明端正坐姿,正式開炮!
“杜書記臨走之前,問過我一句話,他問我,天明啊!他們還有救嗎?”方天明嘴裡的杜書記,是指前奉天省委書記杜向陽。
“我回答杜書記,能不能救都得救,否則有悖於我黨的宗旨。”
“杜書記又問我,他們還算是個合格的黨員嗎?”
“我沒辦法回答,因為我也不知道,他們還算不算黨員了。”
“最後,杜書記只丟下一句話,'那幫人徹底爛透了,他們為了攆走我,真是不擇手段啊!’”
聽完方天明的轉述,陸懷遠若有所思道:“向陽同志的事情,我也略有耳聞。他跟大山同志的關係,應該不會太差吧?”
“這麼說吧,如果不是大山同志在暗中護著他,向陽同志絕對不可能全身而退。”方天明如實地說道。
陸懷遠微微點頭,他相信楚大山的為人,就像楚大山在暗中護著他一樣。
楊劍也相信楚大山的為人,否則陸懷遠也不可能這麼快的站穩腳跟。
“所以,大山同志故意擠兌向陽同志。”方天明為陸懷遠與楊劍解惑,有種保護叫故意針對!!!
這時,陸懷遠拉回話題,他反問方天明,“可這些又與主流有什麼關係呢?”
聞言,紀委書記方天明,鄭重說出:“見風使舵,隨波逐流!”
方天明認為,奉天省內的風氣,完全是被“本土派”給帶壞的。
而要想徹底改善奉天省內的風氣.......當誅騎在奉天頭上的“太歲”,也是“本土派”的祖師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