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劍從亓雷的口中與桌面上的卷宗裡得知,金露曾有過一段堪稱天造地設的戀情。
對方是金露從小到大的青梅竹馬,也是她唯一深愛過的前男友。
兩人的緣分始於懵懂年少,從江南省的小縣城起步,初中同窗、高中相守,歲歲年年形影不離,感情早己勝過尋常情侶,更是彼此青春裡最篤定的唯一歸宿。
兩人天賦相當、勤勉上進,靠著自身努力雙雙掙脫小縣城的桎梏,一同考進北城大學。
大二那年,是兩人戀情最純粹、最熱烈的時光,也是一切悲劇的開端。
那時的金露容貌清麗、氣質溫婉,在校園裡格外惹眼。
可在一次校外逛街途中,時任冀北省專職副書記,現任冀北省委書記的公子哥,偶然撞見了金露,一眼便心生貪念。
但他見金露身旁站著男友,且兩人郎才女貌、親密相依,頓時心生妒意,上前無端挑釁,故意與金露的男友發生激烈口角。
公子哥自幼仗著家世橫行霸道,從未受過半點委屈,更容不得心儀之人屬於別人。
而金露的男朋友護女友親切,面對公子哥的無理挑釁,厲聲駁斥對方的蠻橫滋事。
公子哥嬌縱慣了,他見對方不肯服軟,頓時怒火中燒。
他全然不顧場合,竟在人來人往的街頭,在大庭廣眾之下,擺出滔天權勢架子,囂張跋扈地喊出:“你知道我爸是誰?我爸是冀北省委副書記!”
幸好隨行的兩位朋友深知公子哥的家世脾氣,並怕他在大庭廣眾之下徹底鬧大、惹出無法收場的事端,便連忙上前死死拉住他,不停勸阻打圓場,硬生生拽著滿心不甘的公子哥匆匆離場。
公子哥雖被朋友強行拉走,可心底早己積滿滔天的妒恨與屈辱,他從未受過這般挫敗,偏激的念頭深深紮根心底。
他就此死死盯上了這對情侶,心底的嫉妒與陰狠更是徹底瘋狂滋長。
他甚至還暗暗立誓,定要不擇手段地徹底拆散二人,定要讓對方親眼看著自己獨佔金露。
起初,公子哥只是僱傭社會閒散人員,暗中刁難、言語恐嚇,頻繁騷擾施壓,處處針對金露的男友,試圖逼對方主動放手。
而面對公子哥接二連三的威逼利誘、惡意騷擾,金露的男朋友從未生出半分退意,他絲毫不曾怯懦妥協,反倒愈發篤定心意,愈發珍惜和金露相守的點點滴滴。
公子哥見軟手段盡數失效,竟不再滿足於口頭恐嚇,他指使一眾社會閒雜人員在校外圍堵金露二人,並當眾動手推搡毆打金露的男朋友,想用暴力手段逼迫對方服軟。
不僅如此,為了徹底擊潰兩人的底氣,公子哥還動用家裡的權勢人脈,層層施壓、多方針對。
他在暗中託關係刻意找茬刁難兩人,甚至還非常囂張地揚言,要卡死金露男朋友的學業,讓他無法順利畢業、斷送大好前程。
好在天無絕人之路,北城大學的輔導員與幾位教授看清了整件事的來龍去脈。
一眾正首的老師深知二人是無端遭受權勢打壓,便主動出面仗義維護,這才令金露二人得以在風雨飄搖的困境中,在校園裡守住一方安穩的淨土,暫時躲過了公子哥的層層圍堵。
可躲得了一時,終究躲不了一世。
數次算計接連落空,始終無法拆散二人後,公子哥心中的妒恨愈發深重,心性全然扭曲變態,竟滋生出了肆無忌憚的滔天歹念。
他徹底拋棄道德底線與法律法規,被偏激的佔有慾與滔天恨意裹挾著走上了犯罪的道路。
為了強行霸佔金露,他不惜以身試法、鋌而走險,誓要剷除這個阻礙自己的眼中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