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劍剛要給大家泡茶,黑車司機竟然伸手按住楊劍,“我來吧,我懂點功夫茶。”
楊劍微笑著道聲:“好!”心想這名黑車司機有點意思。
“班長,你老實交待,你在奉天貪了多少錢?”張鵬半真半假地開玩笑。
楊劍微笑著反問張鵬:“我之前都在基層,在省委只幹了一年,你猜我能貪到多少錢?”
張鵬用審視地目光看著楊劍,他輕聲說出:“據我瞭解,大秘的一通電話,至少值這個數!”
張鵬用手指比劃出他所瞭解到的行情。
楊劍微笑著搖搖頭,他不瞭解這方面的行情,也沒有給別人辦過類似的事兒。
倒是趙大寶對這方面非常有經驗,他開口說:“據我瞭解,在北城地界上,只要你肯花錢,就絕對能見到想見的人。”
聞言,張鵬脫口而出:“我想見姜書記!”
此話一齣,哥仨一起白了張鵬一眼。
“咋地了?難道你們不就想進步嗎?”張鵬一副“我想進步有錯嗎”地神情。
趙大寶編排張鵬:“那是能用錢換來的嗎?”
“得用命來換,對吧?班長?”亓雷話裡有話,意味深長地看向楊劍。
張鵬與趙大寶也都紛紛看向楊劍,因為他們仨人都知道,楊劍曾用性命博來中樞的表彰,曾用半截的腸子換來中樞的肯定。
“哪有那麼嚴重,只要大家一心為人民服務,早晚能得到姜書記的接見。”楊劍嘴上說的輕鬆,可心裡卻在感慨,‘自己與姜書記只見過兩面,見面次數太少了呀~姜書記能記住嗎?’
“各位領導請用茶。”黑車司機謹小慎微地給楊劍四人端茶,他早就判斷出這四個年輕人都是警官了。
亓雷接過茶杯,饒有興趣地問他:“你叫什麼?今年多大了?開黑車多久了?”
這突如其來的審問,嚇得黑車司機雙手一抖,他用力拿穩茶杯,盡力冷靜地說:“我叫孫悅,今年30了,剛開黑車還不滿一年吧。”
張鵬接話繼續審問孫悅:“老實交待,統共坑了多少位旅客。”
孫悅支支吾吾:“記不清了,應該也就十來個吧。”
“好了,好了,給他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吧。”趙大寶開口替孫悅解圍,他對孫悅說:“回去後,抓緊辦個合法的牌照。”
“報告領導,我也想辦牌照啊,可牌照太貴了,我根本就辦不起。”孫悅苦著臉道出實情,因為太窮了,所以才會跑黑車。
“不可能,一塊牌照才多少錢,你當我不清楚行情嗎?”趙大寶懷疑孫悅在哭窮。
可孫悅去告訴趙大寶:“牌照是沒多錢,但像我們這類的人,壓根就辦不到牌照,只能花高價去買二手的,要不就去給人家開車。”
“各位領導,這事兒我不敢撒謊,你們也可以出去打聽打聽,一塊計程車牌照需要多少錢。”
楊劍不用打聽都能知道,北城跟盛京沒兩樣,凡是賺錢的生意,幾乎都被壟斷經營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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