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洛千迷迷糊糊地感覺到一雙微涼的手臂,小心翼翼地穿過她的膝彎和後背,將她從柔軟的床鋪上抱了起來。
洛千想睜開眼睛,看看是誰,但眼皮像有千斤重,怎麼都抬不起來。
身體也軟綿綿的使不上力,彷彿被無形的枷鎖困在了原地,動彈不得。
很快她又被排山倒海的睡意吞沒,徹底失去了知覺。
......
等洛千再睜開眼時,就看到天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灑了進來。
窗外一片安靜的綠色。
洛千一下子就清醒過來。
這不是她昨天晚上休息的房間。
這是哪?
是家裡誰趁著她睡著,把她抱到自己的房間來了?
是寒川還是玄墨?
洛千撐著床坐起身,絲綢睡衣順滑地從肩頭垂下。
她下意識地動了動手腕,準備下床,卻聽到一陣清脆的“嘩啦”聲響。
金屬碰撞的聲音在過分寂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刺耳。
洛千猛地低頭看去,瞳孔驟然收縮。
她看見自己白皙纖細的左手手腕上,扣著一條精緻的金色細長鎖鏈。
鎖鏈另一端,牢牢地固定在了床頭那根冰冷的金屬立柱上。
洛千:“......”
她......她這是被鎖起來了?
誰幹的?
肯定不是月白,月白沒有這種癖好。
玄墨也不會這樣做。
蒼絕?
還沒結侶,他應該不敢吧?
難道是寒川?
不對,寒川不喜歡綁人。
洛千掀開被子,發現自己的雙腳腳踝上,也被扣上了同樣的鎖鏈。
。活由自上床在以可讓,間空活的夠足有留鏈鎖些這
。間房個這開離法無對絕但,邊窗的遠不到走地下至甚
?的幹誰是底到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