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軟的藤蔓像是撒嬌一樣,輕柔地纏繞而上。
嫩芽從藤蔓上生出,調皮地蹭著洛千的小腿。
洛千猝不及防,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來。
她想把腳縮回來,可那藤蔓卻纏得更緊了些,藤蔓上的嫩芽也更加放肆地在她敏感的肌膚上游走。
那股癢意從腳腕一路蔓延到小腿,讓洛千忍不住想笑。
但一笑,所有人都知道了。
洛千忍著癢,瞪了一眼不遠處的始作俑者。
這傢伙現在也太大膽了吧?
桌上,月白端著湯碗,優雅地喝著湯,彷彿一切都與他無關。
但他那微微彎起的唇角,和眼底一閃而過的的笑意,卻暴露了他此刻的心情。
月白接收到洛千的目光,這才慢悠悠地放下湯碗,眼底的笑意加深。
桌下的藤蔓彷彿得到了指令,戀戀不捨地在她腿上又蹭了一下,才悄無聲息地縮了回去。
蒼絕雖然沒看到桌下的動靜,卻敏銳地察覺到了洛千神情的變化。
蒼絕不動聲色的看了月白一眼。
除了秦戈外,其他幾人都若有所思的看了月白一眼。
尤其是玄墨。
月白安靜的吃著飯,像是感受不到他們的目光。
好不容易月白安分了,洛千剛要吃飯,腳腕上忽然又被一個柔軟帶著點尖的東西蹭了一下。
洛千沒多想,瞬間又朝月白瞪了一眼。
洛千剛瞪完,就聽身邊秦戈忽然說道。
“玄墨,不好意思,我好像踩到你尾巴了。”
洛千:“......”
她猛的轉頭朝玄墨看去。
玄墨低著頭,臉都紅透了。
秦戈還在那疑惑,“玄墨,你好好的吃著飯,把尾巴露出來做什麼?”
月白放下手裡的碗,忍著笑無辜的看向洛千。
這次可不是他。
聞溪和龍淵都心照不宣的沒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