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一時間只剩下兩人交織的呼吸聲。
起初,洛千還能清晰地分辨出自己的心跳和蒼絕的心跳。
但漸漸地,她感覺到貼著自己後背的那片胸膛,起伏得越來越劇烈。
蒼絕的呼吸聲變得 粗重滾燙......
灼熱的氣息一下下地噴灑在洛千的發頂和耳廓,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潮溼,撩撥得她耳根發麻。
“小千......”
蒼絕開口,尾音像被什麼黏住了一般,帶著滾燙的鉤子。
“嗯?”
洛千幾乎是從喉嚨裡擠出這個單音,感覺自己的身體都軟了。
“你之前說的話......”
蒼絕停頓了一下,似乎在斟酌,又似乎是在忍耐著什麼。
“......還算數嗎?”
洛千一怔,沒反應過來。
蒼絕的呼吸更重了,他收緊手臂,將她完全禁錮在自己滾燙的懷抱裡,微微側過頭,灼熱的氣息精準地落在她最敏感的耳垂上。
“你說......我可以主動。”
他每一個字都咬得很慢,很重,像是在用聲音描摹著她的輪廓,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侵略性。
“現在,我可以吻你嗎?”
他給予了她選擇權。
但那強悍的男性氣息,和緊繃的肌肉線條,還有擂鼓般的心跳,無一不在告訴洛千,他已經忍耐到了極限。
蒼絕像一頭蓄勢待發的野獸,卻紳士地等待著主人的許可。
洛千沒有回答。
她只是在蒼絕充滿期待和煎熬的注視下,慢慢地,慢慢地......
將一直僵直的身體放鬆,把臉頰更深地向他懷裡埋了埋。
然後,她仰起紅得快要滴血的臉,用唇瓣碰了一下他繃緊的下頜線。
這個動作,比任何語言都來得直接......
是默許,是邀請,更是縱容。
蒼絕再也無法剋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