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秦飛並不是那種隨隨便便就在外邊亂搞的男人,更何況他現在可是人家神武宗的階下囚,如果他膽敢對井墨做什麼,恐怕下一秒他就得去地獄面見他秦家的先祖。
因為井墨心境已亂,所以她現在出手也沒有個章法,可謂是漏洞百出,只要秦飛想要傷她,那隨便都可以。
不過為了自己的小命著想,秦飛還是隻能夠先忍耐著。
“砰!”
只是這忍來忍去秦飛卻發現井墨一直在得寸進尺,她的攻擊勢頭越來越強,已經是打出了真正的殺意。
“如果你們神武宗再不讓她停下來,那可就不要怪我辣手摧花了!”
秦飛被逼的沒有辦法,只能對著空氣發出了聲音。
他相信自己的聲音肯定能被外界的人所聽見,特別是那個神武宗的宗主。
“咻!”
幾乎就在秦飛聲音剛剛落下的時候,突然間他的耳邊傳來了一道尖銳的破空聲音,只見一件寬大的衣袍直接疾馳到了井墨的面前,將所有春光一遮而盡。
“罷手吧,你殺不了他。”神武宗宗主的聲音緩緩響了起來。
“師尊……。”
梁夏的這句話可不僅僅是表面上說話這麼簡單,在他發出聲音的同時還有一股十分柔和的力量直接衝進了井墨的身體內部,助她快速恢復了冷靜狀態。
想到自己的身體已經被秦飛所看,甚至被自己的師尊所看,井墨的臉紅的幾乎都可以滴出血來。
只見井墨的右手之上光芒閃爍,隨後她抬起自己的拳頭就朝自己額頭砸了下去。
她這竟然是想要自殺?
“住手!”
看到這一幕,秦飛瞳孔忍不住放大,他萬萬沒想到眼前這個女瘋子竟然這麼剛。
不過就是走漏了一點不該露的東西,至於嗎?
井墨的確想要自行了結自己的生命,但她自盡的速度哪有梁夏干預的快,她的拳頭都還沒有靠近她的額頭就直接被一股強悍至極的力量給直接凍住了。
“師尊,我已經沒臉見人了!”
兩行清淚從井墨的眼角滑落,井墨甚至都不敢抬起頭來看人。
“胡說八道,為師剛剛可是什麼都沒有看見。”神武宗宗主樑夏立刻反駁道。
“就算是您什麼都沒看到,但我的身子已經被這個狗男人給看光了,我已經沒臉活在這個世上了。”井墨用手指著秦飛大叫道。
“臥槽……。”
聽到井墨稱呼自己為狗男人,秦飛當真感覺自己現在簡直比傳說中的竇娥都還要冤啊。
明明是這個瘋婆娘前來對付自己的,結果就因為她的一點春光被自己所看到,她竟然就罵自己為狗男人,自己可是啥也沒有對她做啊。
這汙衊人也不該是這麼個汙衊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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