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神武宗的地盤。
剛剛才到自己的房間門口,緊接著秦飛便感覺到一股強大的氣機瞬間鎖定了自己,好像是梁夏。
“進屋來說話。”房間裡傳出了梁夏的聲音。
“我靠,進出別人的房間都不需要別人同意的嗎?”
聽到房間裡傳出來的聲響,秦飛不由得翻了翻白眼。
不過對方肯定不會平白無故的來找自己,他肯定是有什麼事情。
所以心頭抱怨了兩句過後,秦飛也進去了房間裡面。
“砰!”
剛剛才進房間,突然間秦飛背後的房門就自主關閉了,偌大的房間裡現在就只剩下了秦飛和梁夏兩個人。
“你小子剛剛不是和井墨見面去了?”梁夏一開口就直接問道。
“嗯?”
“難道我和她見面這件事兒背後又有你的影子?”秦飛不傻,一下子就聽出了梁夏話裡的弦外之音。
“你這說的不是廢話嗎?”
“我那徒弟從來都沒有和男人有過什麼近距離接觸,如果沒有老夫在背後推波助瀾,我感覺你們兩個人的事情哪怕是再過十年恐怕也不會有什麼實質性的進展。”梁夏撇了撇嘴說道。
這下秦飛直接被整的無語了,他就說以井墨的性子,她怎麼可能單獨找到自己告白,敢情是背後有梁夏這個‘小人’在作祟啊。
“那你都做了些什麼?”秦飛問道。
“我直接以性命相挾,要她必須嫁給你。”梁夏得意洋洋的說道。
自己的這個徒弟雖說性子比較冷,可好歹她的外在條件很好啊,如果她能有個男人,說不定她的性子能得到一些改善,修煉速度也會提升。
強強聯合的結果絕不是一加一等於二那麼簡單,如若不然,梁夏也不會極力促成這件事兒了。
“果然你才是真正的師父啊!”
聽到這話,秦飛不由得對梁夏豎起了大拇指。
為了讓自己的徒弟嫁人,竟然不惜以自己的性命相威脅,這種事兒估摸著也只有梁夏才幹得出來吧?
如果不是自己的長相還比較帥氣,梁夏此舉無異於把自己的徒弟往火坑裡面推啊。
“井墨平日裡是最聽我的話了,這一次我覺得她應該主動向你表明自己的心跡了吧?”
“主動?”
“表明心跡?”
聽到梁夏口中說出來的這些恬不知恥的話,秦飛心頭實在是無語到了極點。
明明是他逼迫井墨來找自己的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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