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人太甚!”
“實在是欺人太甚!”
隨著秦飛和詩安剛走,後面這群被迫搬家的人立刻就有人憤怒的大叫了起來。
他們選在這麼個偏遠地方駐紮竟然也會遭人驅逐,這還有沒有天理了?
更重要的是,來人身份還不簡單,導致他們連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只有憋屈的搬家!
“實力不如人,那就要夾著尾巴低頭,少說兩句,說不定他們還沒有走遠。”這時那位道神境開口說道。
他們只是一個三流勢力,這樣的實力放在這個時代狗屁都不是,所以秦飛既然親自過來驅逐他們,那他們肯定要給面子,要不然他們這股勢力什麼時候被人滅了恐怕都還不知道為什麼。
出來混講究的就是一個眼力見,既然他們鬥不過秦飛,那該服軟的時候就得服軟。
“可我還是覺得這個秦飛欺人太甚了,這種鬼地方對他們而言一點作用都沒有,不知道他們佔據著幹什麼!”之前那個人還在用憤憤不平的口氣說道。
而隨著他的話才剛剛說完,突然間秦飛和詩安去而復還。
只見秦飛的臉色微微有些陰沉,隨後他這才當著所有人的面走向了這個一臉惱怒男子面前,就在所有人以為秦飛可能要對這個人出手的時候,秦飛卻開口了:“如果我剛剛沒有聽錯的話,你是不是再說我欺人太甚?”
“是又怎樣?”這個男子伸長了脖子,強硬無比的回答道。
聽到這話,周圍的人都一陣騷動,因為誰都沒有想到這個傢伙的膽子竟然這麼大,竟然敢當面怒懟秦飛。
難道他就不怕他一個人把災難牽連到每一個人的身上?
哪怕是那個道神境現在也是臉色變得微微有些煞白。
他連道聖境的級別都沒有,如果秦飛當真要對他們整個勢力動手,那恐怕都要不了半天時間,他們所有人都將在這顆星辰上消失。
想到這兒,他真是後悔沒有把這個人的嘴巴給縫上。
人家都說禍從口出,這個傢伙是要把他們所有人往深淵裡帶啊。
只可惜事情已經發生,他就算是想要挽回都不知道應該說什麼。
“如果不是因為我今天心情不錯,可能你現在已經是一具死屍了,就讓我來好好給你說道說道吧。”秦飛瞥了這個人一眼,隨後才說道:“首先,我昨日就已經向外界發出了明確的訊號,我華夏領土不容任何人侵犯,你們如果沒有收到相對應的訊息我並沒有怪你們,只是讓你們離開。”
“第二,我並沒有一上來就直接對你們動手,我從頭到尾更沒有向你們釋放過殺意,你跟我好好說說我怎麼就欺負你們了?”
“就憑你長了一張嘴巴就可以胡言亂語嗎?”
秦飛的話擲地有聲,說的這個人的臉色一下子就漲紅了起來。
他沒想到秦飛的口齒竟然這麼伶俐,說的他毫無反駁的餘地。
“老話說臥睡之榻豈容他人酣睡?”
“我只是讓你們搬到我華夏的國境線之外紮根,並沒有把你們趕盡殺絕,對此我已經算是仁至義盡了,可你竟然還在我的背後說我欺人太甚,你是覺得我很好欺負是不是?”
說到這兒,秦飛的神色已經完全冷冽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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