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武宗。
梁夏的修煉密室中。
當梁夏帶著秦飛進入密室之後,他直接就將密室大門被關閉了起來。
與此同時他也將秦飛的手腕鬆開,兀自的跑到不遠處的修煉蒲團上坐下。
“坐吧。”梁夏對秦飛指了指旁邊的蒲團說道。
“梁叔,我現在繁瑣之事兒多得很,有什麼話咱們直說了便是。”秦飛直接說道。
“既然你這麼著急,那我也就有什麼說什麼了。”梁夏一邊說話,一邊他竟然從自己的口袋裡摸出了一包香菸。
只見他慢悠悠的給自己點燃了一根,隨後這才後知後覺的給秦飛發了一根。
“你現在是不是特討厭我的徒弟?”深吸一口煙霧過後,梁夏發問了。
“井墨嗎?”秦飛問道。
“廢話,我這一生除了收她這麼一個徒弟之外,你看我還有什麼別的徒弟嗎?”梁夏翻了翻白眼低喝道。
“該不會是她讓你給我道歉吧?”秦飛一臉狐疑的問道。
“你想什麼呢?”梁夏瞪了秦飛一眼說道:“我徒弟雖然只是女兒之身,但她也有屬於她自己的傲氣,這種傲已經深入了她的骨子裡,所以你不要奢望她會主動給你道歉了。”
梁夏首先就亮出了井墨的態度。
“既然她沒有任何要道歉的意思,那你跟我說這些是什麼意思?”秦飛詫異道。
“其實我想說這一次的事情她已經在我的指導下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只是由於她的性格導致她不會親自想你開口認錯,所以我現在想代替她跟你說一聲抱歉。”梁夏說道。
“梁叔,道歉這種事情哪有什麼替代之理,她是她,你是你,你們是兩個不同的個體,所以這種話犯不著你替她說。”秦飛說道。
“那意思是你心裡其實還是討厭她的?”梁夏急忙追問。
“梁叔,咱們能直接略過這個話題嗎?”秦飛沒好氣的說道。
“那不行!”一聽秦飛這樣說,梁夏當即就搖頭:“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把你‘請’到這裡來,如果咱們今天不把這件事兒說清楚,那你也別想回去了。”
“臥槽,我怎麼感覺你有點強買強賣的意思呢。”秦飛忍不住翻了翻白眼。
“不管你心裡怎麼想,總之我們今天得先把這件事兒說清楚才行。”
身為神武宗的宗主,此刻的梁夏簡直就像是一個市井流氓一樣,實在是不要臉到極致啊。
“行行行,那你想要對我說些什麼?”秦飛肯定是拗不過樑夏的,所以聞言他也只能夠耐著性子看看梁夏要幹什麼了。
“首先我得向你替我徒弟表示歉意,之前的事情純粹是她考慮不周,所以這才對你以及對你的女人們造成了一定程度的影響。”
“對於這種已經發生過的事情,我們也不奢求你們的原諒,但請你一定要相信,井墨是絕對沒有惡意的。”梁夏信誓旦旦的說道。
“沒有惡意?”
秦飛有點被梁夏的這種說法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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