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安侯笑不出來,壓根笑不出來。
他現在才發現,崔冬宜對盛鍾納妾生子的在意程度,甚至遠超了趙氏,各種反應就象是在……吃醋?
難道說,崔氏和他二弟,有一腿?
武安侯被自己的猜測嚇到,覺得荒謬至極,可懷疑的種子一旦落地,很快便在他的心中紮根,發芽,悄然生長。
他下意識地多留意盛鍾和崔氏,就發現,兩人之間眼神接觸的次數,甚至遠超過他們夫妻之間。
崔冬宜也察覺到了武安侯懷疑的目光,惱羞成怒地看向老夫人:“母親,我不過是關心侯府聲譽,怎落到你口中,便這般不堪。”
老夫人只是幽幽看著她,“原是如此,那是我錯怪了你。”
武安侯忽然拍了拍盛鐘的肩膀說:“滿後院都是青樓女子的確不象話,過兩日,我讓你大嫂給你挑幾個良家女子納為貴妾。”
盛鐘身子一僵,“謝謝大哥。”
武安侯笑了笑,“謝你大嫂。”
兄弟倆便都看向了崔冬宜。
武安侯笑著說:“夫人,你如此關心二弟,此事便交給你了。”
崔冬宜袖下的拳頭死死攥緊,知道這是盛鐸的試探,不敢拒絕,只能咬牙應下:“好。”
盛漪寧在旁津津有味地看著,從面前那盤酸辣豬雜裡挑出了個豬心,夾到了崔冬宜碗裡,笑道:“娘,豬心,吃。”
真的是殺人誅心!
崔冬宜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
這頓飯眾人心思各異。
武安侯、盛鍾和崔冬宜都笑不出來。
趙氏和老夫人賞了懷孕的三個妾許多金銀首飾,盛漪寧還給她們寫了安胎藥方子。
家宴散後。
盛湘鈴心情不錯地挽著盛漪寧骼膊,同她說:“大姐姐,梁夫人邀請我們過兩日去舞陽侯府的紅楓山莊賞景。”
“那我叫上鄭良娣和長樂公主一起。你同梁夫人回帖時說一聲。”
盛漪寧可沒忘記,燕扶紫這段時間一直心心念念著去舞陽侯府看梁澈種植的奇花異草。
燕扶紫作為公主出宮不便,太子不可能經常陪她出宮,但如今有鄭良娣,就方便許多了。
至於太子妃溫書瑜,她自己悄悄服毒自殺,太子懶得管她,見她逐漸病重,乾脆讓她稱病不出,將原屬於太子妃的一應事務都交給了鄭良娣來處理。
如今整個東宮,甚至整個玉京,都只知鄭良娣,不知太子妃。
唯一關心太子妃的大概只有魏王。
魏王此前衝到顧家,質問顧宴修為何要給給溫書瑜毒藥,單方面與顧宴修決裂,又逼迫顧宴修交出瞭解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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