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武安侯聽到這個訊息,險些兩眼一翻暈過去。
他怎麼也沒想到,這段時間走了那麼多關係,都沒能提前釋放盛承霖,結果他現在不小心把盛承霖的小妾睡了,他就出獄了。
相對於武安侯的崩潰,崔冬宜和盛鐘面上都露出驚喜之色。
崔冬宜已經顧不上徐燕了,趕忙就要去迎接剛出獄的盛承霖。
但盛承霖回府後,已經直奔蒼梧院而來。
“爹,娘!我回來了!”
他大步流星地走來,整個人神清氣爽,不像是剛從牢獄裡出來的,倒像是個打了勝仗歸來的將軍。
他沒有察覺到眾人看向他的目光有多奇怪,看到徐燕也在,而且容色更添幾分嫵媚,當即便將她拉入自己懷中,感動地道:
“燕兒,這段時間委屈你一直在府中等我了。”
徐燕此刻的心情也很複雜。
她怎麼也沒想到,盛承霖不早不晚,竟然就在她算計爬上武安侯的床後第二天出獄了!
但凡他早一天回來,她都不至於冒險委身於武安侯那個老匹夫。
盛承霖本以為徐燕會在他懷裡訴說思念,可卻沒想到,徐燕竟然用力掙扎,將他推開了。
他不由皺眉,“燕兒,怎麼了?”
徐燕很快便調整好了情緒,泫然欲泣地望著他,轉過身,帶著哭腔說:“二少爺,是妾對不起你!從今往後,你便忘了妾吧!”
盛承霖見她這般模樣不由心生憐惜,“燕兒,發生了什麼,你告訴我,我既納了你進門,就一定會對你負責!”
說著他還怒瞪向盛漪寧和盛承熙的方向:“莫不是我不在府上時,有人欺負了你?你同我說是誰,我定會為你做主!”
盛漪寧眉梢微挑,“的確是有人欺負了徐姨娘,不過那個人是爹。二哥,你要找爹算賬嗎?”
盛承霖愕然地朝武安侯看去,“爹,徐燕做錯了什麼?”
武安侯頓時有些心虛,以拳抵唇輕咳了聲,“承霖,徐姨娘往後便是你的庶母了。”
盛承霖如遭雷劈般愣在原地,“你,你說什麼?”
崔冬宜冷嗤:“承霖,娘就說了,那個徐燕就不是什麼好東西,你不過坐牢幾個月,她便寂寞難耐,勾引了你爹!”
盛承霖握緊拳頭,憤怒地朝徐燕看去。
然而,徐燕卻哭得梨花帶雨,咬著唇,不停地搖頭,明顯是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樣。
武安侯也頓時激起了對她的保護欲,將她護在身後,“夠了,崔氏,與徐燕無關,都是我喝醉酒犯的錯。”
“承霖,你還未娶妻便先納妾,的確不妥。往後便讓你娘給你挑一門好婚事,再重新選幾個你合心的妾室吧。你剛從牢裡出來,待會跨個火盆去去晦氣。”
武安侯看向盛承霖時有些心虛,但很快被便又重新端起了父親的威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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