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鐘有外室女關她什麼事?趙氏都沒那麼大反應。
盛琉雪此刻也著急著想解釋,但卻又怕被趙氏和武安侯發現端倪,只能道:“娘,那個芬兒已經死了。二叔也是被那花魁算計,才讓她生下了個女兒,他自己也覺得不光彩,所以才讓我幫他瞞著。”
武安侯幸災樂禍說:“那確實不光彩。都有孩子了,納進門又何妨,自己的子嗣,怎能讓花魁在外頭養大?”
說著,他又讚賞地看了趙氏一眼,“還是弟妹賢良。擔心二弟還有子嗣外流,才將他相好的青樓女子都納入府中。”
崔冬宜此刻心中窩火,這會兒也不想管趙氏納妾的事了,她只想去找盛鍾質問。
她找了個藉口說身體不舒服,拉著盛琉雪離開了。
趙氏也跟武安侯告退,回了自己的桐花院。
桐花院是她和盛鐘的院子,夫妻倆一起住了十多年,但現在,趙氏已經讓人將她的東西都搬了出來,送去了盛湘鈴的湘竹館。
而那十幾個妾室,都被她安排在了桐花院。
桐花院內廂房閣樓不少,一時間熱鬧了許多。
等到晚上盛鍾回來,一進院子,就被一群綵衣翩翩的青樓女子簇擁上來。
嗆人且熟悉的香粉味,讓他差點以為自己又進了花樓。
“來吧夫君,今晚讓妾來陪你。”
盛鐘被一群女人拉扯著,狼狽地從她們之間鑽出來後,才抓住一個在收拾東西的嬤嬤問:“夫人呢?”
張嬤嬤行禮,“回二爺,夫人搬去了湘竹館,說往後她便同小姐一起住在湘竹館了。”
盛鍾聞言不由皺眉,“她這是鬧的哪出?還有這些女人,哪來的,全都給我送回去!”
這話一齣,那些青樓女子們都不樂意了。
“盛二爺,你這是什麼話,夫人心善,知曉我們與你有露水情緣,就將我們都納入府中。我們可都是正兒八經簽下納妾文書了的,你怎能趕走我們?”
“我們不走!納我們進府的是夫人,夫人不趕我們,我們就不走!”
這些小妾們在青樓待久了,十分清楚,一個寬厚大度的好主母,可比一個好夫君要難得多了。
夫君不喜歡她們沒關係,反正只要主母能容下她們,那她們往後在後宅的生活就不會難過。
她們見多了青樓女子年老色衰後的悲慘結局,可不想再回到花樓那種地方。
盛鍾頓時一個頭兩個大,可偏偏,沒有趙氏下令,也無人敢將這些小妾們趕走。
他只能硬著頭皮去湘竹館找趙氏。
見到趙氏後,他試探著問:“婉娘,你怎麼搬到了湘竹館?湘鈴的婚事不都依著你的意思定下了嗎?你怎麼還在生我的氣?”
趙氏態度冷淡:“湘鈴不日便要出嫁,我捨不得她,想多陪伴她一些時日。何況,如今桐花院進了新人,我一箇舊人再呆在那難免礙眼。”
盛鍾趕忙說:“那我把她們都走。婉娘,你說你,何至於呢?當初芬兒的事,我也是被青樓女子算計了。這些青樓女子絕不可能再懷有我的子嗣……”
趙氏只是冷冷看著他,知道他這番說辭,肯定在崔氏面前已講過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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