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說,齊王身為皇子,他迎娶正妃,按照禮部儀制,花轎的規格遠不是崔家能比的,雙方儀仗隊不會輕易認錯。
但是,早在迎親前,齊王就以南方水災、國庫空虛和婚事屢屢受挫理應低調為由,自降了儀制,選用了普通的花轎。
所以此番雙方調換花轎,除卻他們自個兒清楚外,沿路看熱鬧的百姓們都沒發現什麼端倪。
就連兩方喜宴上的賓客們,也都將關注點放在了齊王與崔少卿迎親雙雙遇刺一事上。
太子黨與魏王黨都在互相猜測。
尤其是魏王黨,他們覺得肯定是太子黨乾的,之前太子娶親,齊王就鬧了一齣大的,險些給太子冠上謀逆之名,事後也是崔妃替齊王頂了罪,齊王什麼事都沒有,太子肯定不甘心。
魏王還親自去試探了太子一番。
“皇兄,齊王的婚事可真是坎坷,這都第三回娶親了,竟還是險些見了血,也不知道,是誰不樂意見他與謝小姐喜結良緣。”
太子:“不是我。”
魏王:?
太子忽然這麼直白,把他都給整不會了。
太子又問他:“是你嗎?”
魏王果斷搖頭:“也不是我。”
太子點點頭。
魏王愣了下,“皇兄,你信了?”
太子:“嗯。”
魏王還在一臉懵時,他身後的顧宴修卻是笑了笑:“那看來是齊王賊喊捉賊了。”
他若有所思地看向在席上與勳貴百官敬酒的齊王,狹長的鳳眼微微眯起,“只是不知道,齊王設計這出戲,所求為何。”
齊王只是同幾個老臣和老勳貴敬了酒,不一會兒,便藉口不勝酒力,在侍從的攙扶下離了席。
盛漪寧與燕扶紫同坐在女眷那席,盛湘鈴、鄭清宜、鄭良娣、陸明萱和孟姣都聚在一塊兒,幾人都感覺像是缺了點什麼。
鄭清宜捧著臉,輕晃著腳,嘆了口氣,“平日裡謝姐姐話多,如今她不在,總感覺像少了點什麼。”
陸明萱說:“這有什麼,走,咱們去鬧她洞房!”
盛漪寧眼皮一跳,伸手拉住了她。
“這不好吧?”
陸明萱疑惑:“有何不好?這不是歷來的習俗嗎?再說了,大家都沾親帶故的,齊王是你表哥,也是我表哥,且我們與齊王妃也熟,就算鬧個洞房,也無傷大雅吧?”
鄭良娣說:“清宜,孟姣和長樂公主都尚未定親,郡主要顧及她們名聲。”
陸明萱這才訕訕作罷。
雖說鄭良娣總是溫溫柔柔的模樣,但卻總給她一種,長姐如母的感覺,讓她不敢忤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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