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驚訝:“她一身病,難不成還要本宮伺候她?”
魏王微微沉默。
屏風後傳來了太子妃的苦笑聲:“殿下,都是臣妾的錯。”
太子:“聽到了嗎?她自己都承認了。”
魏王垂在身下的手不由攥緊。
這時,溫書瑾忽然道:“太子殿下!草民要大義滅親,揭發太子妃與魏王私通,穢亂東宮!”
猝不及防的一句話,把魏王和太子妃都驚得夠嗆。
太子頓時一臉誇張的神情:“什麼?溫公子,你說的是真的?四皇弟和太子妃,怎麼可能?”
鄭良娣卻是面色嚴肅:“溫公子,究竟如何,如實道來!”
溫書瑾:“是,草民也沒想到,魏王與草民一起來給太子妃探病,竟還存瞭如此心思。他們兩人摟摟抱抱,以口渡藥,還暗藏毒藥,妄圖謀害太子!毒藥如今就在太子妃手中!”
“哥哥!你為何要害我?我與王爺清清白白!我已經為家族犧牲了那麼多,如今,你們還想要我的命嗎?”
屏風後傳來了太子妃撕心裂肺的聲音。
與此同時,她摸到了枕頭下的藥,二話不說,就要全部灌入自己口中消除證據。
然而,卻被太子身後的暗衛逮了個正著。
“太子殿下,人贓俱獲!太子妃手中這瓶正是毒藥七日絕!”
魏王此刻也反應了過來,他冷冷看向溫書瑾,“你們溫家,當真是滅絕人性的東西!溫書瑾,賣妹求榮,你枉讀聖賢書!”
溫書瑾不由翻白眼,“正是因為讀了聖賢書,草民才不能徇私枉法!”
笑話,他好不容易考上的貢士!
要是這倆蠢貨事情敗露,害得他被誅九族,豈不是冤枉死?
沒有不揭發的義務。
“魏王,太子妃,你們太讓本宮失望了!來人,將此事上報父皇,請宗正前來!”
魏王也被侍衛困在了殿中。
“太子殿下!”
太子妃從床榻上下來,連滾帶爬地跪在了太子面前,滿臉淚痕:“太子殿下,與魏王無關,都是臣妾的錯!是臣妾勾引魏王,這藥也不是魏王帶給臣妾的,是哥哥!”
溫書瑾都驚呆了,無語到了極致,竟被氣笑了。
“溫書瑜,你的九族都還比不上一個男人重要?你有這種叫九族陪葬的勇氣,怎麼當初,不直接與皇后坦白不嫁太子?為何大婚前不語爹孃坦白?”
“這不就是你們要的嗎?”溫書瑜自嘲的笑了笑:“我如何想,重要嗎?你們不就是要溫家出一個太子妃?皇后又則能容許他人忤逆?”
鄭良娣神色淡漠地看著她:“自以為是,愚蠢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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