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堆就這麼大,新增的新柴和老的餘燼擠在一起,自然無法獲得更充足的燃燒空間,火堆也不可能旺盛起來。”
“所以新柴填進去後,勢必會將老的餘燼擠出去。”
李仲明點頭道:
“所以我才會遭遇這次截殺。”
陸承安點了點頭。
“當年書院初立,天子在書樓翻閱藏書,悟出自舉制之策。”
“那時候北齊不也差點大亂?”
“在我們看不見的角落,因為這一場大亂不知犧牲了多少捨生忘死之輩,這是革新和變法必然的結果。”
“不管在哪個朝代,哪座天下,這一點永遠都不會變。”
“你這次的東吳之行其實不管你會不會留下來,都會觸動東吳固有的一部分人的利益。”
“所以你遭遇的截殺也是必然了。”
“他們不會顧及北齊是否會與東吳開戰。”
“因為對於這世間絕大多數爬到高層但卻進無可進的人來說,他們最希望看到的就是天下大亂。”
“所有勢力,所有階層,重新洗牌。”
“這樣他們才會有機會去觸控自己過去無法觸及的高度。”
李仲明恍然大悟,原來他一直都想的太簡單了。
以為憑著自己北齊使臣的身份,東吳斷然不敢對他動手。
現在看來,這種想法極其幼稚天真。
李仲明面露難色,望向陸承安道:
“那先生,弟子...該怎麼做?”
陸承安笑了笑,明白他問得是關於東吳的那場交易。
“這件事之前東吳傳信來北齊的時候陛下便找到我商量過。”
“陛下聖明,胸懷廣闊,與我都一致認為這件事都不算什麼大事。”
“不管是去是留,都可由你個人決定。”
“你明不明白這背後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