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既然能帶走那麼多寶貴的財富,一定會賜予更多的希望。
馮宗元拜師後第二天,陸承安去了趟皇城。
沒有施展什麼神通手段,而是老老實實的從宮門口走進去。
守門的禁軍一眼便認出了他,不敢阻攔,只是專門派人迅速進去稟報。
陸承安就像是閒逛一樣走進了皇宮。
每到一個轉角的路口,都會有一名內侍站在那為他指明方向。
還是熟悉的御花園,熟悉的涼亭裡。
天子端坐在桌邊,桌上早已擺上了一壺御酒。
見陸承安走來,天子起身,拱手道:
“先生一別多年,沒想到一回來便給朕這麼大的一個驚喜。”
陸承安笑了笑,回道:
“是陸某不懂這些規矩,魯莽了...”
相對而坐,陸承安晃了晃自己手裡的酒壺,笑道:
“陛下的瓊漿玉液今日就先餘著,嚐嚐我這民間百姓喝的濁酒吧。”
天子笑著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目光卻不經意的掃了眼陸承安的眼眸和眉宇之間。
陸承安開啟酒壺,倒上兩杯酒。
一股濃烈的酒香撲鼻而來。
“這酒香味濃烈,酒氣十足,想來應該就是先生早年間開辦酒坊時改良的蒸餾酒吧?”
陸承安點了點頭。
“這酒是當年第一次著手嘗試改良酒時釀造的,一共有三壺,我大哥喝了一壺,李老將軍喝一壺,這是最後一壺。”
天子笑道:
“哦?如此珍貴,那倒算是朕的福氣了。”
陸承安笑著搖頭道:
“不過是最尋常的農家釀改良而來,哪裡算是什麼珍貴的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