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的境界,總不會是為了南楚吧?”
“南楚與我北齊中間隔著一箇中土絕地,就算我北齊再如何強大,也不可能威脅到南楚。”
“帝央這麼做究竟是為了什麼?”
陸承安搖了搖頭。
“這一點我也猜不到。”
“不過經過這幾次他對我的算計,我想帝央一定有一個埋藏極深的謀劃。”
“相對而言,魔域的魔尊反倒是沒有他這個人類武帝危險。”
陸承安思緒翻轉,還有件事也在困擾著他。
璃月究竟去了哪裡?
那天從仙源秘境出來後,他便以文脈大道探查過,卻依然沒有發現璃月的蹤跡。
按理說璃月擁有文道浩然正氣,她的行蹤不可能瞞得住自己。
這種情況只有一個可能,璃月進入了某個能夠隔絕文脈大道的地方。
比如中土絕地,或者某個封鎖極其嚴密的秘境小天地。
可她究竟要去做什麼?
當初不死藥引起那麼大的動靜,究竟有沒有引來帝央他們這些人?
如果引來了,璃月是怎麼攔住他們的?
陸承安端起酒杯自飲了一杯。
嘆了口氣道:
“不說這些了,我離開這幾年,可曾發生過什麼大事?”
天子搖了搖頭,但是隨後又像是想起了什麼,笑道:
“之前倒是沒有什麼大事,不過馬上就有一場熱鬧可以看了。”
陸承安淡淡問道:
“什麼?”
天子笑答:
“你的弟子,陳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