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見不遠處陳淵的房間也依然亮著燈。
陸承安甚至不用散發神魂之力都能猜到此時陳淵的狀態。
房間內,陳淵靜坐在書桌後面,雙目緊閉,眉頭卻始終緊鎖。
腦海中南宮洛自廢修為時那決絕的眼神一次次浮現。
往日一個念頭便能進入的定境今天卻始終難以找到狀態。
反覆強求之下,神庭紫府中的浩然正氣竟然都有暴亂的風險。
無奈,陳淵只好放棄入定,隨手拿了本書翻看。
院子裡,陸承安輕輕嘆了口氣。
“唉...好好的牽扯上這麼大一份因果...”
這種事陸承安也不好多說什麼。
畢竟這不只是擾亂心境的問題,其中還牽扯上了陳淵與南宮洛的情感糾纏。
情之一字,最是無解,哪怕是至聖先師對此也無法多做解釋。
抬頭看了眼天上的月亮,陸承安忽然想到當年國師玄機真人帶著自己去過的觀星樓。
索性靜不下心,他便直接往皇城而去。
為了避免打擾城內禁軍,陸承安直接穿梭虛空來到了觀星樓的屋頂,就在當年國師帶他來的那個位置坐下。
放眼望去,整座天都城的人間燈火盡收眼底。
陸承安直接躺了下去,雙手枕在腦後,望著天空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御書房內,正在批閱奏摺的天子愕然抬頭,嘀咕道:
“這傢伙,怎麼跟國師一樣,一聲不響就跑到屋頂上去了?”
“難道他們這些高人都一個德行,喜歡往高處跑?”
自言自語幾聲,天子不再管他,繼續批閱奏摺。
可沒過一會兒他卻又停了下來,抬頭望著窗外,眼底露出一抹笑意。
“有意思,難道是心有靈犀?這丫頭也來了...”
已經有些昏昏欲睡的陸承安忽然被腳步聲驚醒,轉頭一看,只見一個一身白衣的身影不知何時也來到了屋頂。
兩人四目相對,都有些詫異。
“你也來了?”
“你怎麼在這?”
兩人異口同聲,卻又相顧無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