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去抓崔景煥的衣袖,可卻被他冷臉避開了。
“琉雪,你只是武安侯府的養女,給不了齊王任何助力。如今的齊王已不是當初那個滿腹兒女私情的齊王。即便謝蘭香不是他的王妃,他也不會娶你做正妻。”崔景煥桃花眼裡泛著冷漠。
便是日後,齊王若能繼承大統,盛琉雪也很難母儀天下。
盛琉雪知道這是事實,可聽到這話從一向寵愛她的表哥口中說出,還是被刺痛。
這時,盛漪寧與謝蘭香挽著手迎面走來。
謝蘭香笑著同她打招呼:“盛二小姐不是在齊王府侍疾嗎?怎麼回來了?”
盛琉雪袖下的手攥緊了幾分,皮笑肉不笑:“自然是回府待嫁。謝姐姐,若不是因你與齊王表哥相剋,如今我也已嫁入齊王府,日夜陪伴齊王表哥。”
謝蘭香眉梢微挑,“哦?難道盛二小姐忽然回府,不是因為,被人懷疑給齊王下藥?畢竟我與齊王定親那麼久,都不見齊王有血光之災,反倒是盛二小姐給齊王侍疾的時候,他中毒吐血。這怎麼看,也不象被克,反倒象人為?”
盛琉雪一噎。
她原本的確打算在齊王府多照顧齊王幾日,好緩和他們之間的關係。
但也正如謝蘭香所說,崔家也懷疑她動了手,所以才將她趕回了侯府。
“謝小姐,你與琉雪日後都是姐妹,何必針鋒相對?那些謠言無非是想要挑撥崔謝兩家關係。如今齊王屢遭算計,婚事生變,兩家理應共渡難關才是。”
崔景煥對她拱手,態度躬敬,但桃花眼在看向一旁的盛漪寧時,卻是微微眯起。
“謝小姐可莫要忘記,誰才是與你同一陣營的人,莫要輕信了他人。”
從前崔景煥就知盛漪寧不可小覷,但大多時候也只當她與盛琉雪一般,只知後宅算計和兒女情長,直到太子娶親當日,齊王黨在她手中栽了個大跟頭。
崔景煥才清楚地知曉,這個表妹,從一開始就與崔家不是一條心!
或許,就連她回京之初,救下太子也並非巧合!
謝蘭香卻是將盛漪寧的手挽得更緊,輕嘖了聲:“崔少卿,都是你表妹,怎麼就厚此薄彼了呢?”
盛漪寧目光落在崔景煥的腿上,輕搖頭,嘆了口氣:“表哥好好的腿怎麼瘸了呢?真是可惜。若是當初琉雪妹妹小心些的話,本不至於如此的啊。可惜啊,這瘸腿,恐怕要伴隨表哥終生了。”
崔景煥攥著摺扇的手不由收緊。
盛漪寧此言是殺人誅心!
他明知道,她是在挑撥他與盛琉雪的感情,可卻仍被挑撥成功了,心中難免對盛琉雪生怨。
盛琉雪緊張不已,“表哥,你不要聽她胡說。當初你的腿太醫都說保不住,要鋸掉,我幫你保住了,如今只是留下了些小毛病,不礙事的。為了治好你的腿疾,我可是廢了好大功夫,甚至還落下病根,養了大半年呢!”
當初她臉被蠱蟲所傷,自顧不暇,可仍為救崔景煥,耗了九牛二虎之力,甚至還遭到反噬,以至於她休養了大半年。
直到現在,她臉上傷口都結痂癒合留疤了,仍然沒有機會用秘術給自己治臉。
她自認為崔景煥付出良多,並不希望落得個,出力不討好反遭記恨的下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