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琉雪也想要去,但她才剛被趕回來,自然不能跟著,只能叮囑崔景煥多留心盛漪寧。
齊王府。
有謝蘭香和崔景煥同行,盛漪寧一路暢通無阻。
齊王此前落水重傷,又被下毒,如今毒解了,傷勢也大好,但額頭上卻是落下了疤。
看到盛漪寧,他頓時便目露恨意:“盛漪寧,你害死我母妃,又害死我妹妹,竟還敢到我面前?”
那日崔家的事,齊王恨崔家和盛琉雪害死燕扶瑤,但後來,盛琉雪來與他緩和關係,兩人覆盤,便覺得此事少不了盛漪寧的算計。
齊王因此也恨透了盛漪寧。
甚至還派出死士去紅楓山莊暗殺盛漪寧和燕扶紫,可惜鎩羽而歸,甚至還因此導致他這一派的重要官員被革職,可謂得不償失。
此刻他恨不得直接命人將盛漪寧給殺了!
然而,謝蘭香一句話將他的理智拉了回來。
“齊王殿下,清平公主在宮中不是好好的嗎?”
齊王垂下的袖子倏然收緊,這才想起,宮中還有一個頂著燕扶瑤的臉的崔錦煙。
還是崔景煥及時解圍:“齊王與錦煙自小親近,他口中的妹妹是錦煙。”
謝蘭香面露恍然,“就是前段時間,崔府大辦喪宴的那位崔小姐。英年早逝著實可惜。但齊王殿下莫不是病糊塗了?她不是死於盛琉雪的邪術,成了崔少卿的替死鬼嗎?”
崔景煥:“……”
要不是謝蘭香一臉懵懂疑惑,他真的懷疑,謝蘭香是不是在故意挑撥離間!
此事又一遍被提及,齊王心中又是一陣不舒服,但卻又不好與謝蘭香解釋其中原委,於是便皺眉問:“你帶盛漪寧來齊王府幹什麼?”
“我與漪寧一向交好,她又是殿下親表妹,我想要來探望殿下,便帶了她一起。殿下可是聽信了外界謠言,不願意見到我?”謝蘭香問。
齊王不由擰了擰眉,“謝小姐多想了,你我是太后賜婚,若無意外,如今已拜堂成親,我怎會不願見你?你下回若要來,便不要再帶盛漪寧了。本王不願見她。”
說著,他便直接吩咐侍衛:“來人,將盛漪寧給本王趕出去!”
謝蘭香擋在了盛漪寧面前,皺眉看著齊王:“殿下,我特意請漪寧上門給你把脈,你怎能如此?”
齊王冷笑,“她會給本王看病?不給本王下毒就差不多了!”
盛漪寧聞言挑眉,難得見齊王如此有自知之明,倒還有些不習慣。
她長嘆了口氣,“罷了,既然表哥不肯見我,那我走便是。只是,表哥,有一句話我不得不說,謝小姐剋夫之說,實屬無稽之談。你中的毒,恐怕與盛琉雪的邪術有關。”
“你休想挑撥離間!”
齊王自然不信她說的話,甚至對謝蘭香說:“你也離她遠些!她對本王不懷好意!接近你也是為了利用你!”
盛漪寧卻是繼續道:“表哥查遍王府,都沒找到下毒之人和所中之毒,難道就沒想過,此毒,是移花接木而來?表哥可曾讓人給盛琉雪把過脈?”
齊王嘴裡依舊在說她的挑撥離間,並且讓人將她趕走,但眸光卻不由微沉,儼然是對盛琉雪生了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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