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真好看。那邊戲曲快謝幕了,我們快過去吧。”
盛琉雪揚起笑容。
“好呀。”
盛漪寧也笑,上前就想要挽著盛琉雪胳膊,然而,盛琉雪卻像是被針紮了一樣,當即收回了手臂。
盛漪寧疑惑地看向她:“琉雪妹妹,你為何要躲開?可是我身上沾了什麼髒東西?”
說著,她忽然低頭看了眼,“哎呀,是不是因為我這兒剛被潑了茶水,看起來髒,不行,我要去換身衣裳,可不能在外祖父和眾多賓客們面前出醜。”
盛琉雪急忙拉住了她衣袖,“不是的。姐姐,你身上不髒。”
“那你方才為何?”
“我只是怕弄亂衣裳。”
盛琉雪生怕盛漪寧多想,急忙將一個壽桃塞給她,“姐姐,表哥們的劍舞已經開始了,我們快準備去獻壽桃吧。”
“好呀。”
盛漪寧捧著壽桃,跟在盛琉雪後面,走到了戲臺上。
此時,戲臺下坐滿了人。
崔老太爺被一群同僚們簇擁著坐在正中間。
武安侯這個女婿也很殷勤地與他敬酒。
聽聞崔府公子們要綵衣娛親,不少公子小姐都紛紛前來一睹。
“崔府大公子當真是風流俊朗,舞劍也這般好看。”
“崔家兒郎個個生得好相貌。”
聽到眾人誇讚自家兒郎,崔老太爺不禁撫須微笑,這些都是日後支撐起崔氏大族的棟樑之才。
這時候,圓滾滾的崔景潤穿著身快要被撐破的綵衣出現在眾人面前,還做出各種滑稽動作,引得眾人捧腹大笑。
“讓爹見笑了,這小子,盡會丟人!”
崔都督嫌棄道。
武安侯笑道:“大哥,綵衣娛親,能搏岳父開懷便是大孝,這哪能叫丟人?
其他官員們也都紛紛應和。
“是啊,二公子雖然不如大公子風流俊秀,卻也是憨態可掬。”
“這份孝心難能可貴。”
劍舞結束,崔家兒郎列站兩排,同樣身著綵衣的盛漪寧和盛琉雪姐妹倆捧著壽桃上前,對崔老太爺福身。
“恭賀祖父大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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