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澈都種了什麼奇花異草?”
燕扶紫忽然問了句。
鄭良娣見燕扶紫一直黏著盛漪寧,還以為她對旁的事都不感興趣。
“我也不知都有什麼奇花異草,只是此前去舞陽侯府時瞧見,有的結了紅色果實,有的鬱鬱蔥蔥底下有大根莖。那時梁小侯爺還說,那些花草只需根莖的一點芽便長成一株,很是奇妙呢。”
燕扶紫聽著眸光不由發亮,“皇嫂,你可能幫我要來幾株?”
鄭良娣沒想到燕扶紫竟然也對這些西域花草感興趣,不過卻有些為難:“那些花草都是梁澈尋西域商人買來的,梁澈愛之如命,恐怕不會割愛。”
盛漪寧忽然想起一件事。
前世,女帝看上舞陽侯精心培育的奇花異草,要他獻上,但舞陽侯抗旨,被抄了家,就連爵位都一塊兒被擼了。
前世的女帝鐵血手段,屠戮皇族,整頓世家,殺權臣,滅勳貴,抄了舞陽侯府實在是不值一提。
盛漪寧前世聽到女帝抄舞陽侯府的理由時,還覺得女帝只是需要一個藉口,但如今看來,燕扶紫或許是真的對梁澈所種的花草感興趣。
她還是挺看好梁澈當她堂妹夫的,也覺得此人沒什麼大問題,生怕燕扶紫像前世一樣不達目的不罷休,趕忙道:
“公主若是對西域花草感興趣,我可以派人也為你尋來一些。”
自從有了二嬸送她的商船後,她便不缺銀兩了,而且商船順著大運河直達江南,船工走南闖北,與西域商人交易的機會也多。
燕扶紫笑眼微彎地看著她:“寧寧對我真好。不過西域商人行蹤不定,梁澈就在京中,還是去舞陽侯府更快。”
“也可,公主何時去舞陽侯府,我陪你一起。若你喜歡,我便畫下來,叫人替你去尋。”盛漪寧說。
燕扶紫輕“嗯”了聲,嘆了口氣:“寧寧且放心,本公主絕不奪人所好。”
盛漪寧一愣,沒想到燕扶紫竟然猜到了她所想,但很快便反應過來,“公主說笑了。”
燕扶紫笑而不語。
她可沒說笑。
若梁澈所種的東西,當真如她所想的那般,那她定會不擇手段,據為己有。
但是寧寧啊……
既然她願意把她想要的東西親手奉上,她又怎能叫她失望?
鄭良娣在旁靜默看著,感覺長樂公主待盛漪寧的確特殊,似乎與在旁人面前都不一樣。
這時,一個丫鬟低著頭走到了聲漪寧身邊。
“盛大小姐,我家小姐有請。”
盛漪寧順著她視線看了過去,就見顧姝曼獨自坐在一處涼亭中,對她舉了舉杯。
燕扶紫皺了皺眉,“寧寧,她一向與你不對付,定然沒安好心。我同你一起去。”
鄭良娣若有所思地看著顧姝曼,“那日東宮婚宴,假凌翼揚被揭穿後,遭刑部審訊,最終在凌將軍府的地窖中發現了被折磨得一息尚存的凌將軍。後來皇上派了御醫去將軍府為凌翼揚診治,顧姝曼衣不解帶地照顧他,凌將軍終於由危轉安。”
;)(_retpah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