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嵐,你最好祈禱自己別落到我的手裡!”
盛漪寧眸光冷冽地盯著他,眼中殺意凜然。
戚嵐被她扇了一耳光,力道之重,嘴角都泛紅,但他只是用舌頭頂了頂面龐,笑著將另一邊臉湊了上來。
“師妹消氣了麼?若是不消氣,這邊還可以打一巴掌。”
盛漪寧剛揚起的手懸在了半空。
她噁心地收回了手,“戚嵐,你整日製毒,醫術都荒廢了嗎?如此癲症,也不知給自己治一治!”
戚嵐笑了笑,給自己服下了一顆藥,將面容一陣搗鼓,外頭的商賈外衣一扯,便又恢復了此前白衣俊俏少年郎的模樣。
他那雙流光溢彩的異瞳含笑看著她,聲音輕柔玩味,“的確多年不曾治病救人。都說醫者不自醫,師妹醫術既如此高明,何不當我的良藥?”
盛漪寧扯了扯嘴角,“好啊。你讓人為我尋一把斧頭來,我為你劈開頭顱,定能將你的病治好。”
戚嵐輕嘖了聲,“那老東西怎麼將師妹教得如此兇殘?可要我把心也一併剖給師妹?”
他抓著盛漪寧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胸口。
盛漪寧甩開他的手,差點又想給他一巴掌,但卻生生忍住了。
“剖出來給我做什麼?我又不是狗,不吃這玩意。”盛漪寧冷笑。
她看向馬車外,夜色已降,草木暗暗疾馳而過,眉頭不由微微擰起。
當時在出城的時候,她不敢給韋伯謙太多暗示,但是戚嵐一不做二不休直接給他們都下毒滅口,也不知道,韋伯謙能否反應過來。
……
城門口。
城門落鎖後。
韋伯謙正要下值,可卻遲遲沒有離開城門。
他腦海中不由回想起之前要出城的那對商賈夫婦,總感覺有什麼不對勁。
尤其是那個懷孕的婦人。
韋伯謙自己的妻子方氏剛經歷過生育,他與妻子感情甚篤,經常照顧妻子,也見過她孕吐腹痛的模樣,兩相對比,便顯得方才那個婦人愈發怪異。
而且當時那個婦人的手,緊緊捂著腹部,手指張開,像是在做什麼動作……
剪刀?!
用剪刀剪開肚皮?
他想到了自己的妻子,她那次九死一生的生產,就是靠著嘉寧郡主用剖腹取子的方式保住的性命。
“派人去追剛才那輛馬車!”
韋伯謙吩咐了手下,然後自己飛快朝著武安侯府的方向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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