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在他眼中,謝蘭香與喪門星無異!
崔景煥則是桃花眼微眯地看了謝蘭香一眼。
謝蘭香頓時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沮喪地看著齊王,一臉的無辜無措:“齊王殿下,剛才都是失誤,你頭上留了那麼多血,還是得快些止住啊。”
很快,太醫就來了。
看著齊王灑滿脂粉的傷口,太醫都不由皺了下眉,連說了幾句“胡來”,然後為他清洗了一番傷口,重新撒上金瘡藥,又包紮了一番。
“齊王殿下傷口那兒的頭髮還能長出來嗎?”謝蘭香擔憂地問,“過幾日就要大婚了,頭上的紗布能拆掉嗎?”
齊王聽著只覺得心煩,“來人,送謝小姐出府。”
謝蘭香只能不情不願地離開,走之前,還不忘道:“齊王殿下,你一定要照顧好自己,我們的婚期已推遲了兩次,可不能再推遲了!”
齊王聽著她的聲音,眉眼滿是煩躁。
崔景煥則是眯眼盯著她離開的背影,與齊王低聲說:“殿下,謝蘭香有問題,今日之事,我不信是巧合。英國公嫡女怎會是魯莽之輩?”
齊王喊了個暗衛出來,雙眸暗沉:“去盯著謝蘭香!”
不多時,齊王派去給盛琉雪把脈的太醫就回來了。
“如何?”齊王沉聲問。
太醫滿臉喜色,拱手道:“恭喜齊王殿下,賀喜齊王殿下,盛側妃已有兩個月身孕!”
齊王和崔景煥俱是一愣。
崔景煥知道,盛琉雪沒少往齊王府跑,自從燕扶瑤之事後,她想盡辦法與齊王緩和關係,經常宿在齊王府,崔家和崔冬宜對此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平日裡舉止親密,雖無夫妻之名,但早有夫妻之實,可崔景煥還是沒想到,盛琉雪竟然這麼快就有了身孕。
他還以為,盛琉雪略通醫術,應該不會讓自己未婚先孕。
若放在從前,齊王得知心愛的琉雪表妹懷有身孕,定然大喜過望,但如今,他第一時間,竟是懷疑,這孩子是不是他的!
他仔細回想了一下,兩個月前,盛琉雪學了一支舞要跳給他看,那夜他便將她留在了王府,之後她又在王府小住了幾日。
王府不像宮中一樣有人給皇帝寫起居錄,齊王自能靠自個兒回憶,再加上盛琉雪對他情深,除王府、崔家和武安侯府外,也不會在別處過夜。
齊王這才漸漸放下了疑心,可卻還是難免有些煩躁,覺得這個孩子來的不是時候。
偏偏他的心腹太醫還說:“殿下,以微臣的經驗,盛側妃腹中胎兒應當是男兒!”
齊王卻沒有想象中那麼高興,在他看來,自己還年輕,往後子孫多的是。
“此事莫要聲張,尤其是不要傳到謝家與太后耳中。”
太醫頷首。
崔景煥卻是擔憂:“殿下,此事恐怕瞞不了多久。且不說你與謝蘭香婚期遲遲未定,琉雪說不準何時便顯懷了,單就是,武安侯府上還有個盛漪寧。以神醫谷的醫術,恐怕無需把脈,就能看出琉雪有孕。”
“盛漪寧與裴玄渡一條心,此事定會被太子黨所用。且她與琉雪歷來不和,定不會放過這個損壞琉雪名聲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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