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承霖這話宛若一記驚雷,炸在了所有人面前。
就連徐燕都愣了愣。
崔冬宜方才想要說的話,都一時間卡殼了,而後驚愕的看著盛承霖,厲聲怒斥:“蠢貨!你在胡說什麼?”
方才還護著徐燕的武安侯,不敢置信的目光在盛承霖和徐燕之間來回徘徊,然後扇了盛承霖一記耳光。
“畜生!竟敢染指庶母!”
盛承霖目光兇狠地盯著他,“爹,燕兒原本就是我的女人!是你強佔了她!你已經老了,怎麼可能讓她懷孕?她腹中的骨肉,是我的!”
武安侯氣得哆嗦,連帶著看徐燕的目光都冷了下來,“你,你這個賤人!別救了!讓她死!連帶著肚子裡的孽種一起!”
府醫和穩婆都是一愣,正要將徐燕搬去隔壁屋子的丫鬟們也都不知所措。
徐燕蒼白著臉,淚水盈盈的看著武安侯,“侯爺,妾身有罪,但腹中孩子是無辜的啊!”
武安侯眼神冷漠,此刻只想讓這個離間他們父子的女人去死!
崔氏說的沒錯,這就是個狐媚子!
即便她是被盛承霖強迫的,也不該留下他的孽種,應該自絕謝罪!
然而盛承霖卻是急了,“救!必須救!那是我的兒子,也是武安侯府的子孫!爹,你要害死你的長孫嗎?”
武安侯被氣得說不出話,整個人兩眼一翻,昏死了過去,還是身旁小廝扶住了他。
“侯爺!侯爺!”
這時,盛漪寧過來,紮了武安侯一針。
武安侯悠然轉醒,想起來剛發生了什麼,恨不得馬上又暈過去。
但盛漪寧卻將針扎得深了些。
“啊啊!!!”
武安侯痛撥出聲,徹底清醒。
盛承霖都被嚇了一跳,忍不住縮了下脖子。
但他縮晚了,被武安侯又扇了一耳光。
“來人,將這個罔顧人倫的東西,送去祠堂,請家法!”
府中護衛當即上前去拖盛承霖。
無人勸阻,就連崔冬宜和盛鍾都沒有勸阻。
盛鍾說:“大哥,承霖也是年輕氣盛,被這賤妾蠱惑了。”
武安侯冷哼,一想到二弟年紀跟他差不多還能讓那麼多妾室有孕,可他卻誤將孽種當親兒子期待了那麼久,心中就不舒坦。
崔冬宜神情冷冽:“也別冤枉了承霖。這徐燕,本就是朝三暮四水性楊花之人,在顧家之時,她便已與顧家二房的公子顧紹遠有染。她腹中胎兒,明明已足月,卻謊稱八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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