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一來二去,打上燕扶紫婚事主意的人便多了。
燕扶紫早就到了適婚之齡,只是從前痴傻無人問津,但如今,裴玄渡受皇帝重用,太子穩坐東宮,不少大臣便生出了結親的主意。
太子想起此前燕扶紫對婚事的抗拒,便對那些大臣的示好一一回絕了,並且明確表示,皇后病重,希望長樂公主能夠在身邊多盡孝幾年。
那些大臣們深知,結親不是結仇,見太子回絕,便不再在皇帝面前提及,以免惹了儲君不快。
眼瞧著自魏王被廢后,許多中立黨朝臣都偏向了太子,就連英國公府都在同太子示好,最不甘心的當屬齊王。
可自娶了秦意如和盛琉雪進門後,齊王就被她們的後宅爭鬥攪得心力交瘁。
每每瞧見太子與鄭清宛夫妻情深,東宮後宅沒有妻妾之爭,他便不由有些嫉妒。
這日,盛漪寧和燕扶紫在御花園裡賞花。
正好瞧見了齊王帶盛琉雪一起去長信宮拜見太后。
有些日子不見,雙方見到後都愣了下。
春日陽光下,身穿淺綠色衣裳的盛漪寧與淺紫色衣裳的燕扶紫,嬌美明媚,臉上的笑容都好看到晃眼。
齊王神色略顯憔悴,眉目間滿是陰鬱之色。
一旁的盛琉雪挺著個大肚子,曾經纖細清瘦的身姿,如今臃腫了許多。
她看到盛漪寧和燕扶紫,便不由將手護在肚子上,往齊王身後縮了縮,眼神里滿是戒備。
齊王見狀,也收回了看到盛漪寧瞬間的驚豔之色,將盛琉雪護在身後,戒備地盯著盛漪寧,“你離本王和琉雪遠點,休想禍害本王的兒子。”
盛漪寧眸光落在他腳底烏青上,心下輕嘖了聲,拉著燕扶紫走開了。
齊王見到她倆連個禮都不行就走了,心底又是好一陣不得勁,目光盯著盛漪寧的背影愈發陰沉。
盛琉雪看到這眼神,不由慌了下,“殿下,你是不是後悔當初沒娶姐姐了?”
齊王一愣,眼神里浮現驚慌和惱怒,“怎麼可能?盛漪寧可是本王的仇人,本王恨不得殺了她!”
盛琉雪抿了抿唇,她知道齊王恨盛漪寧,可齊王也恨太子,他卻不會用剛才那種,帶著侵略性佔有慾的目光看太子。
“姐姐她與裴太傅的婚期也將近了,想來,裴太傅從北地回來,便能修成正果。”盛琉雪試探著說。
齊王冷嗤了聲,眼底一片陰冷:“裴玄渡不會回來了。屆時,便是她跪著求本王,本王也不會給她名分!”
齊王彷彿已經想到了該如何折辱報復盛漪寧,讓她當一個無名無份的通房侍妾,懺悔曾經的所作所為,她永遠也得不到他的愛,就算生下他的孩子,也不配親自撫養!
盛琉雪垂著眸,忍不住絞著手帕,眼淚止不住掉下。
自從有孕以來,她的情緒愈發敏感,動不動就會落淚。
起初,齊王還有些憐惜,可久而久之,隨著她身材臃腫,哭起來也沒什麼美感,他便有些厭煩了。
這會兒,見她又流淚,便不耐煩地道:“行了,哭什麼哭,王妃說得對,好好的福氣都被你哭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