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琳兒斜靠在美人榻上,身邊各色俊俏郎君環繞,為她斟茶倒酒,輕搖團扇扇風,投餵糕點,好不愜意。
盛漪寧微微沉默,很想問,韋琳兒還想幹什麼大事?
這要是傳到京中那些御史大夫們的耳中,參安慶長公主和清遠侯的摺子能把這兩個府給埋了。
見盛漪寧發呆,韋琳兒輕搖團扇,笑著指了個面首過去給她捏肩。
人還沒碰到盛漪寧肩膀,就先被盛漪寧扼住了手腕。
那人見狀,轉頭看向韋琳兒。
見韋琳兒給了他一個“退下”的眼神,這才恭恭敬敬退回到她身邊。
“嘉寧不喜歡這個嗎?我給你再換一個,都是乾淨的,你若喜歡,也可以帶走,養在江南的別院中,聊作消遣。”韋琳兒衝盛漪寧促狹地眨了眨眼。
“不必了不必了。”
盛漪寧趕忙拒絕。
她這眼看著馬上就要跟裴玄渡大婚了,要是敢在外頭養個外室,裴玄渡怕是能殺來江南。
“哦,我忘了,你馬上要成親了,是怕裴太傅嗎?”韋琳兒似是才想起來。
“你不怕他?”
盛漪寧驚訝地看著她。
據她所知,但凡上過宮學的,沒幾個人不怕裴玄渡的吧?
韋琳兒:“不怕。天高皇帝遠的,我連……”
盛漪寧忽然打斷了她的話,“我身邊有他留下的暗衛。”
韋琳兒搖扇子的手一頓,面不改色,“但話又說回來,你們即將成婚,彼此郎才女貌心意相通,可謂是天作之合,中間自是插進不了旁的人。”
“當然我的意思也不是說要往你們中間塞個人,就是你倆成親後,江南的園子空著也是空著,有個奴僕幫你們收拾房屋拾掇花草,也不錯。”
盛漪寧嘴角微抽。
韋琳兒這應變能力遠勝謝蘭香啊!
離開的時候,韋琳兒又找林瀧要了幾個給男人絕育的方子。
她名義上畢竟是在寒燈寺為國祈福,養幾個面首聊作消遣無傷大雅,但要是過於放縱鬧出人命,就容易落人口舌了。
而讓韋琳兒傷害自己身體的事,她是萬萬做不得的,什麼避子湯落胎藥她都不會吃,所以只能給面首們絕育。
盛漪寧聽到後大為驚訝,“那你之前沒有讓他們服藥,自個也沒服藥,是如何避免懷孕的?”
韋琳兒笑著湊到了盛漪寧耳邊,低語了幾句,又促狹地眨眨眼,“我那兒還有許多幹淨的魚鰾,你要嗎?”
“不,不用了,不用了。”
盛漪寧自詡也不是個扭捏的人,還是被臊得面色通紅,留下藥方落荒而逃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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