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反差還真的有點大啊…」回到帳篷內部的九條裡奈看著跪坐在面前的紫發蘿莉,又看了眼帳篷外的那個三十米的大坑。
「因為我的職責十分特殊,每一次在失去刀主之後都會進行記憶重置。」
虛淵沒有進行隱瞞,相當乾脆地說道:
「我的職責是消除那些暴走的靈族或者御靈者,是針對靈族這個種族以及御靈者這個組合創造出來的劊子手。」
聽見“劊子手”這個稱號的時候,九條裡奈和窺屏的菲力都有面露疑惑。
「就像是防止創造出來的實驗動物暴走破壞掉一切的保險措施吧,只是看樣子這份保險並沒有用上。」
薛星宇的聲音響起,就目前靈族現在這個情況,很顯然虛淵當時並沒有發揮作用。
菲力藉助九條裡奈的口問起來的時候,虛淵這邊輕輕搖了搖頭說道:「不知道呢,記憶己經被重置了。」
至少在她現有的記憶裡面,並沒有與此相關的資訊,她也不知道自己有沒有參與到之前的戰鬥中去。
不過得虧九條裡奈在這裡露營的時候有過佈置,不然的話就剛剛這裡整出一個大坑的動靜,總得會有人過來瞅一眼的。
後續根據九條裡奈的詢問,虛淵也交代了自己的力量,是真真正正的靈族殺手。
可以切斷對目標靈族供給的靈能,可以在御靈者力量上限的範圍內消除靈族發起的攻擊,特殊情況的情況下還能切斷聯絡。
在靈界這個特殊的世界,失去靈族御靈者和失去御靈者的靈族都是拔了牙的老虎。
在這種情況下,確實可以斬殺任何的組合,就算對方再強也沒有任何還手之力。
“你認識這個照片上的人嗎?”在列車實驗室的內部,薛星宇身邊彈出一張照片對菲洛莎詢問說道。
這張照片正是九條裡奈和虛淵拍合照的模樣,顯然是之後要去群裡炫耀的。
見到照片的一瞬間菲洛莎陷入了短暫的呆滯,許久之後才說道:“虛淵…我還以為她在那次戰鬥中被特地摧毀了呢。”
“你還真的認識啊,這麼說很瞭解?”薛星宇挑了挑眉,十分感興趣地說道:
“我有酒,你有故事嗎?”
他說著從西次元菊花裡掏出了一罈酒,擺在了放滿各種精密儀器和資料跳動的操作檯上面,讓菲洛莎的嘴角微微抽動。
不過她還是給自己倒了一杯酒說道:
“倒也沒有故事,只是這位靈族曾經是我一個朋友創造出來的,專門送給了他的近衛,用來保護他的生命安全。”
“打造她的時候那傢伙還用了虛空的力量,封閉她的五感成為一個純粹的工具。”
說到這裡的時候,他的臉上帶上了一絲嘲弄說道:“他認為靈族的世界裡只有自己的御靈者時,雙方可以達到一心同體。”
“但是啊…那傢伙估計做夢都想不到,虛淵將會成為揮向自己的屠刀。”
在早期的時候處決其他靈族和御靈者是一件很殘酷的事情,畢竟那些可都是自己的同事和曾經的夥伴。








